陆招摇慢悠悠地接过窝窝头，指尖在那雪白的面团上轻轻蹭了蹭，那模样，活像在摸什么绝世神器的温玉。谢玄心里的小鼓敲得噼啪响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：“怎么样，徒儿？徒师父我亲手烤的，可香了。”

陆招摇没急着吃，反手把窝窝头塞回谢玄手里，语气里带着点调侃：“师父，您这手艺，是用来哄徒弟的，还是用来逗弄凡人的？咱这是九界，不是你家后山，哪天吃不上这玩意儿，您这招数可就白练了。”

谢玄被噎了一下，脸上那点得意瞬间垮成了一张苦瓜脸：“我靠，你这丫头，吃人不吐骨头啊！我那是跟你庆祝，你刚收的灵果没炸膛。”

陆招摇撇撇嘴，不以为然：“师父，您就擎着吧。这九界的人，要是都像您这脾气，我还怎么在底下摆摊？”

谢玄悻悻地挠挠头，突然眼睛一亮，猛地凑近陆招摇：“对了，你那新收的灵宠呢？这都三天了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？我那件破袄子，它也得闻闻香不香啊。”

陆招摇嘴角一抽，这老头子还惦记着那件破袄子，真是当他灵宠是免费保姆了。她把那块巴掌大的黑炭从怀里掏出来，往谢玄面前一晃：“师父，您这心情要是再好点，别说是袄子，就是您那假胡子，它也得给您舔舔。”

谢玄凑过去，那黑炭还真动了，小爪子哆哆嗦嗦地伸过来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谢玄的指尖。谢玄立马换上了一副无限宠溺的脸色：“哎呀，我的乖宝贝，你怎么才出来啊？师父等急了。”

陆招摇翻了个白眼，没理他，自己先啃窝窝头去了。这小子，就是一老顽童，收个破灵宠还跟中了彩票似的。她啃得正香，突然就听见旁边灵宠低吼一声：“喵！”

谢玄吓得差点把窝窝头捏碎：“什么玩意儿？你吓着它做什么？”

那黑炭又伸出爪子，这次是直接扒拉谢玄的衣角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那意思很明显——想吃窝窝头。

谢玄瞬间石化，指着那黑炭，结巴了半天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跟它闹着玩呢嘛……”

陆招摇忍着笑，伸手拍了拍那黑炭的头：“行了行了，它要吃就给它吃点，别浪费粮食。”说着，又掰了一小块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