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心个屁！”船头扯着嗓门的年轻伙计王磊，正满头大汗地顶着风调整帆索，啐了一口唾沫在甲板上，“老张，你这‘省心’，把我这胳膊都快给勒断了！”

老张叼着烟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继续盯着天色：“小子，这风浪没起头呢，别急。等风向一转，咱们顺顺当当地就到下个码头了，到时候你小子又可以去镇上嫖娼妓，还能捞几条大鱼，美得很！”

王磊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，咧嘴就笑：“哎哟我去，你这老狐狸！我就知道你懂我！不能就这么白干活啊，得给我弄点好处！”说着就晃悠到老张身边，想抢过烟来抽两口。

“滚蛋！”老张猛地睁开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脸上，“你小子就惦记这个？当初要不是看你年轻，脑子活泛，谁他娘的愿意拉你进来，给你当船上的伙计？”

王磊脖子一缩，嘿嘿笑道：“那也是，谁让你是我大哥呢……不过话说回来，大哥，这天都快亮了，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？我瞅着这海流，好像……好像不是咱们预定的航线？”

老张叼着烟卷的手顿了顿，缓缓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变得有些深邃：“是我故意带偏的。咱们现在所在的位置，是传说中‘深海裂隙’的边缘地带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最近这海里不太平，咱们的小船团接了个活儿，得去那边接个人。”

“接人？”王磊挑了挑眉，“什么人啊？听说那边最近有妖怪出没，连大船上都不敢轻易靠近。”

“妖怪？呵，”老张嗤笑一声，“能叫妖怪的，都不是善茬。这次要接的人，是个‘美人鱼’。没错，就是那种会唱歌的水里人，不过这次出现的，恐怕是个高手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一些，“所以，我让咱们偏离航线，就是为了避开那些想抢我们‘美人鱼’的势力。”

王磊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“卧槽！美人鱼？高手？大哥，咱们这小破船，能应付得了这种级别的存在？”

老张转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咱们拿什么去应付，不就是靠脑子吗？实话告诉你，小子，那美人鱼可不是一般的鱼，她是被一群海怪围攻，才求助于咱们船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