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呢？”王磊没接话，直接朝着船上那几个懒散地靠在船舷边抽烟的家伙喊了一声。

那几个家伙正抽得带劲，被王磊这一嗓子吓得烟差点呛着，齐齐转过头来。“喳！”领头那个梳着猪尾巴辫的大个子吼了一声，“要马？现在不上船，等潮水变了风向，想找马都费劲！”

王磊斜眼瞪回去，“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
“对对对，头儿说得对！”猪尾巴辫连连点头，扔了烟头，“头儿，您说啥就是啥，对吧，老三？”

另一个瘦高个嚼着口香糖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是啊头儿，您看这天色，怕是下午就要起风暴了。”

王磊走到船头，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海面，眉头皱了起来。天确实是阴沉得厉害，海浪也越来越大，要是再不起风，这船怕是就要被这海浪给晃散了。

“妈的，这鬼天气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朝船舱里走去。

“头儿，您这是要去哪儿？”猪尾巴辫追了上来。

“找个人问问。”王磊头也不回地说，“这船上的风信子，到底是谁的？”

猪尾巴辫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，“头儿，您这话问得，这不废话吗？当然是您的啊！”

王磊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猪尾巴辫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我说的不是这个风信子。”

“啊？”猪尾巴辫和瘦高个都愣住了。

王磊冷哼一声，“我说的，是那个在黑胡子身边，操纵着无数只能空陆海任意穿梭的‘风信子’的船团！”

猪尾巴辫和瘦高个对视一眼，脸色都变了。他们当然知道王磊说的是谁，那个所谓的‘七武海’，黑胡子麾下的船团团长，代号‘风信子’的尤斯塔斯·斯潘塞。

“头儿，这……”瘦高个咽了口唾沫，“这可是七武海啊，我们这小打小闹的船团，怕是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”王磊打断了他，“他再强，也不可能一个人掌控着整片海域的风信子。这船团里，总有那么一些人，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
猪尾巴辫眼神一动，“头儿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去找人。”王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告诉他们，我王磊来了，让他们好好想想，是跟着那个死脑筋的斯潘塞继续当他的马前卒，还是换个主子。”

说完，王磊转身走进船舱，留下猪尾巴辫和瘦高个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