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。他旁边的律师也吓了一跳，赶紧躬身：“王总，这……”

“滚！”楚南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王志强心上。他猛地站起身，眼神冰冷得让人发寒。刚才谈判桌上那点伪装的温和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沙场的暴戾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王志强气得浑身发抖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最看中楚南手里的那份合同，那可是能让他公司股价翻倍的黄金项目。现在全泡汤了，还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羞辱，面上怎么にも支棱不起来。

周围的人纷纷侧目，低声议论。有同情楚南的，也有看好戏的。毕竟，在这商场上，打脸的戏码谁不爱看？

“王总，您……”律师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楚南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赔偿款是二百万，一分不能少。今天给不了，就明天。要是明天还是给不了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我就带着人去你们公司，把这份合同 Essay Review 了吧。”说到“Essay Review”时，他特意加重了语气，眼神里满是威胁。

王志强脸色煞白，他不怕楚南去他公司闹，他怕的是影响股价。一旦公告里出现混乱的字眼，股价绝对要崩。他咬了咬牙，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：“结账！给这位楚先生结账！”

楚南没有再纠缠，转身就走。他步伐很快，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。走出谈判桌，助理立刻迎了上来：“楚少，事情办得怎么样？”

“解决了。”楚南淡淡地说，眼神却似乎穿透了助理，在看向别处。刚才的愤怒已经平复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漠然。这种商场上无处不在的纠纷，对他来说，就像在战场上打杀敌一样，早已是家常便饭。

回到办公室，楚南沏了一杯茶。他习惯性地摩挲着茶杯，眼神却飘向窗外。几天前，王志强的人还用辣椒水教训过他手下的一个小弟，现在却不得不乖乖掏钱。这世道，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楚南拿起看，是李娜发来的消息：“事儿解决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