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踩着凌晨四点的路灯，溜进大学城附近那家破旧的小饭馆。空气里弥漫着油烟和劣质酒精的味道，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一斤炒饭，两瓶二锅头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两瓶。”他对着后厨喊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老板头也不抬地应着，手里的毛巾擦着一个油腻的盘子。

林风观察着饭馆里的食客。形形色色的人，有穿着校服的学生，有干着体力活的年轻人，还有几个打扮时髦的社会哥。他们各自低声交谈着，酒气混着汗味，构成了这座城市最真实的底色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林风自言自语，灌了一大口二锅头。他在这里打工快两年了，洗过盘子，送过外卖，最难的时候还睡过桥洞。唯一的梦想就是攒够钱，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
“嘿，小伙子，一个人喝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风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 ons眼，头发乱糟糟的。男人手里捏着半瓶二锅头，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笑容。

“你谁啊？”林风警惕地问。

“别这么见外，我叫王哥，在这混了十几年了。看你样子也是个实在人。”王哥把酒瓶推到林风面前，“喝一口，年轻人，这酒里泡着日子，不喝白不喝。”

林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。王哥的故事他听说过几次，据说以前是道上的人物，后来改邪归正，现在就靠在这家小饭馆里喝酒打发时间。

“你跟我说说，年轻人，你想干啥？”王哥问。

“我……”林风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他想赚钱，想出人头地，想找个好女人，可这些话说出口，显得那么不切实际。

“别跟我客气。”王哥拍了拍林风的肩膀，“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，想出人头地，想混出个名堂。可后来发现，这世界上大部分事情，不是你努力就有结果的。”

“那你想过啥？”林风问。

“想过当老板，想过当大佬，想过有很多女人……”王哥一口气说完，又灌了一大口酒，“可最后都成了过眼云烟。我现在就图个自在，有钱就喝，有酒就醉，挺好。”

林风看着王哥，突然觉得有些释然。他一直以为，成功必须靠拼命，可王哥告诉我们，有时候顺其自然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