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洛顶着个宿醉脑袋，从“悦来客栈”门口晃出来。外面日头正毒，晒得他眼皮直打架。昨晚喝多了，今儿个清醒得晚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嘿，谢天谢地，昨晚顺手摸了个铜板揣兜里，不然连回家车钱都没有。

往前走了两步，就听见旁边有个摊子人声嘈杂。循声望去，是个卖包子的小摊，热气腾腾的，勾得人肚子叫。李洛走过去，蹲下身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盯着那刚出笼的豆沙包，咽了口唾沫。

“老板，来个豆沙包。”李洛开口，声音还有点沙哑。 推小车的老板是个中年汉子，姓王，人称王五，见天儿地卖包子，脸皮比城墙还厚，也耐烦得能人肉秒表。 “要烫乎不？”王五头也不抬地问。 “烫！烫的才好吃！”李洛点头。 王五麻利地揪了个包子递过来，还顺手擦了擦手，跟擦过油似的。 “拿去吃吧，趁热乎。”王五拍拍手，继续吆喝。 李洛接过包子，犟驴似的啃起来。包子是真烫，烫得他满头大汗，但那滋味儿，嘿，绝了！他啃得满嘴流油，也不怕烫着，一口气啃了个精光。

刚啃完包子，就见旁边有个摊子，是个绣娘，姓姜，人称姜青娥。这姜青娥长得清秀，手艺也巧，绣的物件儿跟活儿似的。李洛本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物件儿，结果眼睛一碰，跟蚊子撞了一下似的，嗡一下就过去了。

姜青娥正低头绣着个荷包，针脚细密，一看就是个有耐心的。忽然，她手一抖，针尖没扎进布里，反而扎到了旁边的一个铜板上。

“哎呀！”姜青娥叫了一声，手上的力道没掌握好，铜板被她硬生生掰弯了。 李洛眼疾手快，飞过去捡起铜板，递给她说：“将就着用吧，这铜板还能用。” 姜青娥接过铜板，皱着眉头说：“这铜板怎么比我绣的荷包还硬？” 李洛嘿嘿一笑：“那是，你绣的荷包软，这铜板硬，正好配着。” 姜青娥脸一红，骂道：“你瞎贫！” 李洛挠挠头：“我这不是看你不顺眼吗？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，周围的人都笑着看。有个老丈子走过来，挤眉弄眼地说：“小两口，挺般配啊！” 李洛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姜青娥却脸不红心不跳，反而笑了：“是啊，我们俩是天生一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