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洛顶着个宿醉的脑袋，晃晃悠悠从“悦来客栈”门口走出来。外面日头正毒，晒得人睁不开眼。昨晚喝多了，今儿个清醒得晚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幸亏昨晚顺手摸了个铜板揣兜里，不然连回家的车钱都没有。

往前走了两步，就听见旁边有个摊子人声嘈杂。凑过去一看，是个卖包子的小摊，热气腾腾的，香气得人直流口水。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正忙得脚不沾地，手上全是面粉。

“老板，来个豆沙包！”李洛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。

小伙子回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继续包包子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要多少？”

“……就一个！”李洛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昨晚跟人干架，结果输得丢盔弃甲。

小伙子拿着一个滚圆的豆沙包，往他手里一塞，说：“自己热点手！”说完又转身去忙了。

李洛接过包子，才发现手心里还沾着面粉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旁边的矮桌边，找了个地方坐下。刚想把包子剥开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

“这位小哥，你这包子好像没烫热吧？”

李洛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着浅绿色襦裙的姑娘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她约莫十七八岁，眉眼如画，小巧的鼻子，一双会说话的眼睛，正眨巴眨巴地望着他。

李洛挠了挠头，不好意思地说：“啊，是吗？我……我忘了。”

姑娘咯咯笑了两声，从旁边的小篮子里拿了两个包子，递给李洛一个，自己留下一个。她说：“没事，我帮你热一下。你蹲这儿吃饭，多不好意思。”

李洛看着她，心里有点惭愧。这姑娘真是个热心肠，他都不认识她，她还好心帮他。他接过包子，说了声：“谢谢。”

姑娘摆摆手，说：“不客气。我叫姜青娥，绣娘，住在这巷子口。这位小哥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李洛，是个小商贩。”李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。

“小商贩？做什么生意？”姜青娥好奇地问。

“卖杂货，摆摊那种。”李洛有点没底气地说。

姜青娥笑了，说：“这可不行，生意人得利利索索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问，“你卖什么？”

“……卖袜子、香皂、还有些小玩意儿。”李洛有点尴尬地说。

姜青娥眼睛一亮，说：“袜子好啊，我最近正想买双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