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菡站在电梯里，手心还是湿的。二十七楼到了，电梯门打开，一股冷气扑面，她赶紧迈进去。楼层显示牌亮着，旁边立着个纤尘不染的玻璃门，上面刻着“总裁办公室”几个烫金大字。

她按住门上的电铃，等待。里面响起了脚步声，接着是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。门开了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怀里抱着个平板电脑，视线低垂，根本没看她。

“哪位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像块压不住的乌云。

“我……”慕千菡刚想开口，男人已经转身走了。她下意识伸手，摸到了冰冷的玻璃门。电梯门又关上了，她站在原地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“慕千菡，什么事？”办公室里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。

慕千菡推门进去，有个短发女人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正用红笔在文件上画着圈。她抬头看了慕千菡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画画，墨迹在纸上晕开，像张哭脸。

“我是慕千菡，今天来转正的。”慕千菡把简历递过去，“麻烦王姐帮我盖章。”

短发女人接过简历，随手扔在桌上，“你自己去人事部。”

慕千菡愣住，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没看我忙吗？”短发女人头也不抬，“要去自己找人事部经理，我可不是他老婆。”

慕千菡这才注意到，办公桌后面摆着个奖杯，杯子上刻着“最佳员工”。她走近几步，发现那不是奖杯，而是女老板的限量版包包。

“你……”慕千菡刚想发作，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男声，冷得像冰，“她叫什么名字。”

短发女人立刻站起来，脸上堆满笑容，“牧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牧逸风？慕千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顶头上司的名字吗？这男人……刚才那个抱着电脑的？

短发女人刚要介绍，牧逸风已经走到慕千菡面前，目光锐利得像要刺穿她。“你就是慕千菡？”他伸手，指尖轻轻点在慕千菡的肩上。

慕千菡被他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。牧逸风的手指像火，烫得她后背发麻。

“牧总，您……”慕千菡赶紧站起来，手心又冒汗了。

“今天来干嘛？”牧逸风的声音依旧低沉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慕千菡想起王姐的话，她指着桌上，“人事部盖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