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晚星把门锁转了半圈，又推了推，硬邦邦的。程景寒没催，只是站在门外，嘴角挂着那种让她心头发毛的笑。

“锁门了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郑晚星手心冒汗，尴尬得脚趾抠地。“我……我忘了带钥匙。”她小声解释，心脏砰砰直跳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这要是平时，她早把门踹开了。可现在，她怕程景寒真生气。

“忘了？”程景寒踱步过来，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线。他-shirt的袖口挽到小臂，指节干净有力。郑晚星下意识想躲，却被他反手按住了肩膀。

“放开。”她咬牙，声音发颤。

“不放。”程景寒的声音很轻，却像冰碴子砸进心里。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我让你进去，你没听见？”他力道不大，但郑晚星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。

门板发出吱呀声，程景寒的手指慢慢搭在锁孔上，动作带着一种戏谑。“钥匙呢？”他问得理所当然，像是在问“今天天气怎么样”。

郑晚星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……我放我包里了，在出租车上。”她撒谎都不会编。

程景寒挑眉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脸。“上车？你几点离开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郑晚星卡壳了。她下班去见客户，后来又绕去超市买东西，等真正想离开的时候，天都暗了。出租车司机师傅明显是看中她了，一路闲聊，结果在她家楼下多待了十分钟。

“说。”程景寒的声音冷了下去，“或者，我帮你找找？”

郑晚星打了个哆嗦。她知道程景寒的性格，平日里温吞，发起狠来绝对不留情面。她现在就等着被“找”，然后又是一通暴风骤雨般的训斥。她甚至能脑补出程景寒那张绷着脸的样子，还有那句“郑晚星，你胆子越来越大了”。

“别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蚋，“我自己找，我自己找。”她猛地想起什么，转身冲进屋里翻包。她的包是那种塑料的，比较软，翻半天也没找到。

“找不到吗？”程景寒已经把手伸进她怀里了，手指扫过她胸口。郑晚星浑身一僵，感觉像被烫到一样，赶紧往后一仰。她包里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
程景寒蹲下身，帮她捡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