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爷？您这……”那壮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估计心里头已经把“老爷爷”三个字和“精神病”联系到一块去了。旁边两个瘦高个咽了口唾沫，不约而同地朝我这边凑近了半步，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“现在知道错了？”我慢悠悠地问，顺手从兜里摸出包烟点上。

“知道错了，知道错了！”壮汉连连摆手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大哥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一般见识……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：“一般见识？你手下那俩跟班手脚不干净，打个耳光够不够？”

壮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估计是被我刚才那点功夫给震慑住了。他赶紧陪着笑脸：“大哥，我让他们 BUFFER 了，BUFFER 了啊！这……这五万块您拿着，算是赔罪……”

我接过那张皱巴巴的钞票掂了掂，五万块，够我在这座城市租个像样点的单间了。“行，我认你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同志。”我弹了弹烟灰，“以后做事悠着点，别再惹我。”

壮汉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溜走了，那俩瘦高个也跟在后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我靠在墙根上吐了个烟圈，心里琢磨着这事儿。刚才那壮汉说得对，这五万块对我来说不算什么，可要是每次都得靠拳头解决问题的話，那还干啥呢？我不是想当什么英雄，可这事儿要是就这么算了，还是个男人吗？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我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我按了接听键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封沉先生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着挺年轻，还有点嗲，“我是王雪，那个……上次您帮了我…”

我这才想起来，上次在超市遇到那个王雪，为了躲那帮小混混，差点把超市给掀了。没想到她还会给我打电话。“有事吗？”

“那个……”王雪犹豫了一下，估计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，“我……我能不能请您吃顿饭？就我们俩，聊聊……”

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这王雪是属葫芦娃的吗？上一秒还差点被刀砍，下一秒就请我吃饭了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姑娘也是被那帮混混逼急了，毕竟是个年轻姑娘家家的，能找到我帮忙说明挺有胆量的。

“行。”我答应道，“明天晚上七点，市中心那家老上海菜馆，不见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