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子喊了几嗓子，回应他的只有回声，破庙里头死气沉沉的，连只耗子叫唤的动静都没有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地方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，心里头没来由地发毛。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吆喝两声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墙角边有个动静。

那是个黑影，蹲在那里，身形窸窸窣窣地动了一下。小李子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手里的根破木棍，这破庙里头能有啥玩意儿？他压低身子，小心翼翼地挪过去。

走近了，借着昏黄的油灯光线，小李子看清了，是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儿，背对着他，蹲在那里像是在喂野猫。不过，那道袍看着挺旧，边角都磨损得卷起来了，袖口还沾着些暗红色的污渍。

小李子刚想提醒老头儿这里有动静，那老头儿突然转过身来，动作贼利索。小李子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，眼前白影一晃，那老头儿已经到了眼前，手 sglosh 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
“小屁孩，想找死啊？”老头儿的声音沙哑，眼睛里精光一闪，盯着小李子，像是要把他看透一样。

小李子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来：“老……老大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老大？”老头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笑了两声，那笑声在破庙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瘆人。“我？我可不是什么老大，就是个孤魂野鬼罢了。”他松开小李子的胳膊，向后一仰，靠在墙上，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
小李子松了口气，刚想解释自己不是什么小屁孩，老头儿又开了口：“看你样子，也不是什么正经人，怎么在这种地方乱晃悠？”

小李子苦笑了一下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个打酱油的，迷路了。”他心想，这老头儿怎么这么能审问人，感觉就像个老 πān头。

老头儿没再说话，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小李子，半晌才开口：“ huh ，被打劫了吧？身上还有股子血腥味儿。”

小李子一愣，这才注意到自己衣服上沾着的血迹，脸上瞬间就臊得通红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碰瓷儿呢嘛。”

老头儿听了，直接翻了个白眼：“就你这手艺，还想碰瓷儿？我看你是倒霉催了。”

小李子尴尬地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