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、咔哒……阿白又敲了敲玻璃门。对面白墙上，那几道划痕在路灯映照下，显得格外刺眼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摸了摸最上面一道。冰凉，黏腻。像是……某种液体留下的痕迹。阿白心里咯噔一下。小月平时不喝酒，就算喝，也顶多喝点啤酒。这黏腻感，像是什么烈酒。

他退后两步，盯着那几个字：“阿白，我们完了。” 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喝醉了写的，但又透着一股决绝。阿白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嗓子眼发干。他想起小月最近的变化，冷淡，疏远，偶尔的争吵……难道，这就是答案吗？

阿白拿出手机，拨通了小月的电话。听筒里传来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的提示音。他皱起眉头，又试了一次，还是一样。他烦躁地扔下手机，靠在门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小月，你在哪儿？”他自言自语道，“如果你不想见我，就告诉我，别这样躲着我。”

突然，他注意到墙上划痕旁边，还有几个小字：“我不是故意伤你的心。” 字迹小巧，正是小月的风格。阿白的心猛地一揪，眼眶发热。她……她还在乎吗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心情。他决定再去一次学校，找找小月。或许，他欠她一个解释。

阿白来到学校，校园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他走到他们曾经经常去的湖泊边，湖面波光粼粼，倒映着月光。他想起他们在这里牵过的手，说过的誓言，心里一阵酸楚。

“小月，你在哪儿？”他再次呼唤，声音嘶哑。

这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湖边走来。阿白定睛一看，是小月。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脸上带着疲惫和忧伤。

“小月！”阿白激动地喊道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小月停下脚步，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她轻轻地说：“我……我看到你在这边，就过来了。”

阿白走上前，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冰凉，让他心疼。“小月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你为什么躲着我？”

小月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泪水夺眶而出。“阿白，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哽咽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
阿白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安慰道：“别哭，小月，告诉我，是什么让你这么难过？”

小月终于开口，眼泪不停地流：“是因为……我怀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