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、咔哒……”阿白又敲了敲玻璃门。对面白墙上，那几道划痕在路灯映照下，显得格外刺眼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摸了摸最上面一道。

冰凉，黏腻。

像是……某种液体留下的痕迹。

阿白心里咯噔一下。小月平时不喝酒，就算喝，也顶多喝点啤酒。可这种黏腻感……他想起家里那瓶白兰地，小月前阵子总说胃不好，偶尔喝一点解愁。可那瓶白兰地不是被他收起来了吗？

他试探着推了推门，纹丝不动。锁着。

不是他留的，他确定。那天他走的时候，明明确确记得自己是从里面反锁的。那段时间他们吵架，吵得很凶，他摔门走了，没想到第二天小月还没回来。

阿白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，里面是喝完的啤酒瓶和外卖盒。他绕着房子走了两圈，窗户都关得死死的，没有一丝缝隙。那扇朝南的窗户，窗帘紧闭，透不出半点光。

“装什么酷。”阿白自言自语，“该不会是偷偷跟哪个野男人跑了？”

他越想越气，拳头捏得发紧。小月跟他在一起五年，这五年里他没提过一次喜欢别人。小月呢，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总说，非他不可。可现在呢？人不在家，门锁着，墙上还留着那些痕迹……

阿白突然停住了脚步，目光再次投向那面白墙。如果……如果那些划痕不是用钥匙划的，那会是什么？

他踱步回到垃圾桶旁，蹲下身，拿起刚才踢出来的外卖盒。盒子里是午餐，肉夹馍和豆浆。他撕开塑料袋，捏了捏肉夹馍的边缘，还有温度。豆浆应该也是刚做的，不是凉掉的。

不会是外卖吧？小月一个人在家，可能有口吃的没吃。

他站起身，又走回房子门口。这一次，他没有急着敲门，而是后退了几步，从远处看那面墙。

墙上的划痕，不是一道道的，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蹭出来的。他走近了些，甚至能看清最上面一道，边缘有些模糊，不像是金属钥匙留下的痕迹，更像是……某种软的物体，反复摩擦造成的。

阿白心里忽然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想起小月最近的状态，胃不好，失眠，压力大。有次她跟闺蜜打电话，语气很奇怪，说最近总做噩梦，醒来一身冷汗。当时他没多想，以为她是工作压力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