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白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一片灰白，只有几行代码跳动着，像一群烦躁的蚂蚁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咖啡凉了，手一抿，苦涩得让他皱了皱眉。这已经是第十个加班的夜晚了，窗外的月光白得刺眼，照得他桌上的白墙亮晃晃的，像一面镜子，照出他疲惫的脸。

“又加班？”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林小月。

阿白拿起手机，心莫名地动了动。他下意识地点开对话框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们分手快半年了，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这个白墙上。那天，他们争执，赌气，最后他划破了墙，在墙上刻下了几行字，后来又擦掉，却留下了淡淡的痕迹。

“阿白，你还在加班吗？”林小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
“嗯，刚加班完。”阿白回复，手指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打字，“你呢？”

“刚下班，想你了。”林小月回复，简单直接。

阿白笑了笑，心里有些酸楚。他们曾经也是这样，简单直接，毫无保留。可现在，他们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
“我在你家楼下，下来吧。”阿白突然说。

“你……”林小月显然有些意外，但很快回复，“好。”

阿白挂了电话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，走到窗边。楼下，林小月的车还亮着灯，他点了点头，心里想着，或许，有些事情，还是应该面对面说清楚。

他穿上外套，下楼，找到了林小月的车。林小月下车的时候，阿白愣了一下，她看起来瘦了，眼角也添了些许细纹。

“你……”阿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林小月微笑着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

阿白沉默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开口：“我想，我们应该谈谈。”

林小月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：“谈什么？”

“关于……我们。”阿白深吸一口气，“我发现自己，还是放不下。”

林小月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阿白会突然这么说。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：“阿白，我们已经分开了，过去的事情，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“不，小月，我想……”阿白还想说什么，但林小月打断了他。

“我想，我们都该往前看。”林小月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们曾经很好，但已经过去了。”

阿白看着她，心里有些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