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愣子在四合院里转悠，想着今儿个去哪“打猎”。这院里院外，小商小贩、跳广场舞的、遛狗的，哪个不是潜在猎物？开个玩笑，他也就是想想。主要还是得看看那虎头弓，是不是该上油了。这玩意儿祖上传下来，搁在家里落灰，他有时候也得摩挲两下，解解馋。

正想着呢，眼珠子一转，嘿，老李家东厢房窗户底下，一堆烂纸，还有股子味儿。老李？王二愣子脑子一转，嘿嘿，得，今儿个的目标有了。

抄着把小锄头，二愣子一步三晃地溜到老李家门口。这老李挂着个修电表的牌儿，其实就是个老糊涂，手脚慢，院里院外没人瞧见他多，但二愣子也知道，这老头手艺活，别看人老，修个灯泡换个闸，那叫一个利索。

“老李，在家呢？”二愣子敲敲门，门没锁，吱呀一声开了条缝。

“谁啊……二愣子？”老李睡眼惺忪地探头。

“我啊，”二愣子挤进门，一股子中药味儿扑面来，“跟您借点东西用用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我这儿只有针头线脑的……”老李揉揉眼。

二愣子也不多话，直奔主题，指着窗户底下那堆纸：“看见没，那堆旧报纸，给我弄走。”

老李愣了一下：“哦，这些啊，留着当引火的，行，行，我这就收拾。”

二愣子嘿嘿一笑，看着老李慢吞吞地抱起那堆报纸往院子里走。他跟在后面，心里却在盘算。这老头，藏了啥宝贝？上次见他那眼色，就不对劲。

老李把报纸扔在院子里一个破纸箱里，拍了拍手，转身回屋拿东西。二愣子趁他不注意，脚尖一点，蹑手蹑脚地溜过去，蹲下身，借着月光往纸箱里一瞅。

嚯！几本泛黄的《猎手生存手册》，还有个……小本子？二愣子翻开小本子，没他想的什么打猎秘籍，全是账本！密密麻麻的数字，写的都是Cash，还有一笔数额特别大的，下面注着“建国饭店，地主老财”。

“嚯，老李，你小子还挺会来事儿啊。”二愣子咧嘴一笑，把东西叠好，揣进兜里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老李的声音：“二愣子！你小子在这儿捣鼓啥呢？”

二愣子一惊，手一抖，兜里的东西差点掉出来。他赶紧稳住，转过身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哦，没啥，看您那破纸箱，缝缝补补的，我怕风一吹破了，顺手……”他指了指纸箱，“ spray了点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