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玩意儿是真够呛。我啃着半块黑馒头，嘴里又酸又涩，还有股子馊味儿直冲脑门，但好歹也算填饱了肚子。刚吃完，肚子就隐隐叫唤起来，饿得眼冒金星那种。我靠在墙根底下，估摸着时间不早了，得赶紧回宿舍。

突然，我眼前一花，好像看到了啥玩意儿。定睛一看，巷口那边围着一群人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，啧啧。我心里直嘀咕，这大半夜的不睡觉，瞎凑什么热闹？不过人多的地方，有时候能撞着点好东西，我就好奇，悄悄挪过去。

凑近一看，嚯！还真有点东西。地面上挖了个坑，周围撒着一层白花花的粉末，也不知道是啥。几个小子围着一个蹲着的老头，正叽叽喳喳地问着啥。老头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头发花白，脸上胡子拉碴，一看就是社会底层的老叫花子。

“大爷，您说啥呢？我们可都听见了！”一个穿校服的愣头青喊道。

老头抬起头，眼神浑浊，但就是盯着那几个小子，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把你们手里的东西都放下，快走，别在这儿碍事！”

我躲在人群后面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是干嘛的？声音咋这么大？那几个学生哥好像很不情愿，但又不敢不听，磨磨蹭蹭地把手里的小玩意儿往地上一扔。

“大爷，您老人家是……？”一个胆大的学生哥忍不住问。

老头没说话，伸手往坑里一指，那几个学生哥面面相觑，但还是照做了。老头往坑里一扒拉，挖出个黑色的东西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个破铜烂铁，但散发着一股子古怪的气息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学生哥好奇地问。

老头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他掏出个火柴，点燃旁边的破纸，往那黑色东西上一燎，一股刺鼻的气味直冲天灵盖。黑东西冒出一缕黑烟，突然“砰”的一声炸开了，惊得周围的人群尖叫连连。

我躲在人群后面，心里直呼好险，差点就被这动静吓尿了。

老头没有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，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，翻了几页，然后指着那几个学生哥：“你们几个，上次说的‘交易’，可算账了吧？”

那几个学生哥吓得脸色发白，跪下就求饶：“大爷，我们错了，我们再也不敢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