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腌鱼扛肩头，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皂甲神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：“嘁，我说这位老哥，你 διεύθυνση (地址) 写歪了吧？我找王母娘娘买发票呢，她老人家说天庭开的收据金贵，得用东海的珍珠墨水写。”

皂甲神那张写满了“别闹”的脸抽了抽，手里的打神鞭差点没拿稳：“买……买发票？胡闹！天庭收你什么发票？”

“自然要收，”林凡得意地拍拍肩上腌鱼，“我这叫业务往来的凭证。喏，不多，九千九百九十九文铜币，外加我独家腌鱼配方一份，预付定金五百文，余下的九千四百九百四十四文，等开完发票再给你。”

皂甲神揉了揉眼睛，看着林凡手上那把闪着油光的腌鱼，闻着那股子齁咸的香气，嘴角不自觉 twitch 了一下，活像个馒头掉进腌菜缸里。他吞了吞唾沫，指了指林凡：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？”

“我说我要找王母娘娘买发票，用珍珠墨水写的，九千九百九十九文铜币全款预付。”林凡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，生怕对方听错了，“怎么？老哥你怕我赖账啊？我身上这玩意儿可是硬通货，闻着都下饭！”

皂甲神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这小子调戏了。他“咔”地一声抽出打神鞭，冷哼一声：“找死！竟敢对天庭卫兵无礼！”

林凡打了个响指，肩上的腌鱼瞬间化作一道油光，冲着皂甲神面门就砸了过去。皂甲神下意识一偏头，那块腌鱼“噗嗤”一声砸在地上，溅起的油花子差点进他眼睛里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皂甲神捂着眼睛抱怨，“你这腌鱼还带毒的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腌鱼扛起，拍拍皂甲神的肩膀：“走，老哥，我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仙家乐子。要说道抢好处，天庭这地方，比你想想的长得多！”

说着，林凡一甩手，皂甲神只觉得眼前一花，瞬间出现在了地府的忘川河畔。这里阴气森森，恶鬼嚎叫，一堆堆阴兵正排着队往奈何桥走。

林凡把皂甲神一丢，自己蹲在岸边，掏出个鱼线钩，勾住一个刚跳下忘川河的孤魂，晃晃悠悠地拽上了岸。

“小兄弟，刚下河啊？”林凡晃着那条孤魂，像逗猫似的，“这日子过得……啧啧，连点鱼骨头都没得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