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神，邪味儿又上来了。那俩保安，一个叫柱子，一个叫铁柱，就跟两尊弥勒佛似的，一个乐呵呵，一个板着脸，可说话都一个调调，净整些没用的。老王是搞侦查的，跟他们这帮文职比，简直跟天上地下似的。要是搁平时，他早就要发飙了，可惜现在不行。

他现在得看他们的脸色，还得装作对这破地方感兴趣。这老破小招待所，看着跟个老旧村口祠堂似的，院子里几棵死树杈，风一吹咔咔响。柱子和铁柱把他带到接待室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消毒水混合着泡面味儿。

老王心说，这什么破地方，还禁毒 профилактика（预防），咋不直接预防他去杀人呢？他扯着嘴角笑，尽量显得跟他们是一路人。“这地方，一天到晚就接待些……嗯……远道而来的客人？”他含糊其辞，眼睛却扫来扫去，想找出点蛛丝马迹。

铁柱啐了一口，吐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，“都是些没头没脑的，来了又走，谁知道是干啥的。”柱子搂着铁柱的肩膀，乐呵呵地说，“王哥，您要真是想查啥，咱们这儿……哈，比公安系统还严，啥都没得可查！”老王心里一堵，这帮废物，连点消息都不给。

老王知道，这帮人是害怕事闹大了。他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那谢谢二位了。”他走出接待室，脚步虚浮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靠在一根电线杆上，掏出抽屉里的小本子，本来想记点啥，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。

这事儿太邪乎了，老王觉得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团迷雾里。他记得那个被跟踪的人姓李，是个画家，具体叫啥他得赶紧查查。他拿出手机，手指哆嗦着拨通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老刘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能不能帮我查个人？姓李，画家，最近可能……嗯……有些麻烦。”电话那头的老刘沉默了几秒，“麻烦？你知道有多麻烦不？”

老王的心沉了下去，“我需要他的住址，还有……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
“异常？太多了！”老刘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张，“他总是一个人出去，也不回住处，晚上还偷偷摸摸地……嗯……撬别人的窗户！”老王的脸色变了，“撬窗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