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神，邪味儿又上来了。那俩保安，一个叫柱子，一个叫铁柱，就跟两尊弥勒佛似的，一个乐呵呵，一个板着脸，可说话都一个调调，净整些没用的。老王是搞侦查的，跟他们这帮文职比，简直跟天上地下似的。要是搁平时，他早就要发飙了，可惜现在不行。

他瘫在椅子上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连日熬夜，脑子跟浆糊一样糊得慌。手机突突响了两下，他烦躁地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在这个年代，陌生电话多半是推销或者诈骗，老王没接，把手机又扔回兜里。

可这电话不依不饶，每隔几分钟就响一次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挺烦人。他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是王警官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女声，听起来挺紧张。

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怎么知道我名字？”老王警惕起来，这种电话多半不怀好意。

“我……我不能说。”女声急促地喘了口气，“我看到了一些……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。我想举报一个人，他可能……可能是连环杀手。”

老王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连环杀手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强压着火气问：“你有什么证据？具体在哪儿看到的？”

女声支支吾吾半天，才说完关键信息。老王让她报了个大概位置，然后挂了电话，立刻转身往外走。

柱子和铁柱还在那儿扯皮，见老王脸色煞白，赶紧闭嘴。老王没理他们，直接冲到外面，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
“师傅，去XX路！”老王把地址抛给司机，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这要是真的，那麻烦可就大了。这举报电话太模糊了，可信度不高，但也不能完全当耳旁风。万一……万一真有什么，那可就追悔莫及了。

出租车一路狂飙，老王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这女的是谁？怎么知道的自己身份？还有，她说的那个“不该看到的东西”到底是什么？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似的，缠绕在他的脑海里。

越靠近目的地，老王的心跳得越快。他悄悄付了钱，摸黑冲进了那条偏僻的小巷。巷子里阴森森的，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晕在墙上晃荡。老王放轻脚步，一步一步地往前走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