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屋顶，由茅草覆盖，缝隙里透着几缕刺眼的阳光。

“嘶……”他下意识用手撑住脑袋，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番碾过。

这身衣服……他低头打量了一下，是一件破破烂烂、满是补丁的粗布衣服，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大截，穿在身上紧巴巴的，勒得他肋骨生疼。这绝不是他平时穿的休闲T恤和牛仔裤。

“搞什么……幻觉？宿醉后遗症？”林凡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这是一个十几平米的房间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缕阳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照进来。房间东边靠着墙放一张破旧的木床，上面铺着散发着霉味的稻草；西边是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桌，桌上布满了灰尘；北边是两扇矮小的木门，正对着门是一面斑驳的土墙，上面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条，估计是以前住在这里的人画的。

这哪是卧室，简直是猪窝！

林凡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身体，感觉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样。他走到木桌边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，拿起桌上的一个粗陶碗，碗底已经裂了一条缝，但表面看起来还算干净。

“水……”林凡低声自语，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。

他走到墙边，打开水缸盖子，一股浑浊的气味扑鼻而来。他小心翼翼地舀了一瓢水，猛地灌进嘴里。

水是凉的，但并不干净，甚至有点浑浊。

“妈的，这年头，连水都这么难喝……”林凡皱着眉头，把水缸里的水搅浑了，又舀了一瓢喝下去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。

“谁？”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问道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把水碗藏在身后，紧张地问道：“谁啊？”

“是我，王老五。”那个声音回答道，“你醒了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他似乎在哪里听过。

“王……王老五？”他试探性地问道。

“对，是我。”老者道，“你小子，前两天从外面摔进粪坑里，吓死我了。后来把你捞上来，就昏迷不醒，差点就……”老者声音顿了顿，“差点就让你那俩娘们给拖走吧。”

林凡心中一惊，娘们？他什么时候有娘们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