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张着嘴，半天没憋出个屁来，最后直接指着行李箱里那捆捆叠叠的钞票，嗓门都有些发颤：“这……这得有多少钱啊？小兰她……她跟你到底什么关系？”他娘的，这得是一两百万吧？搁谁家里不得乐疯了？

林风没说话，双手揣兜里，慢悠悠晃到沙发边上坐下。他在军旅生涯里见过的比这多得去了，一火车皮现金都算小意思。不过，看在老王头那张胡子拉碴、老实巴交的脸上，他懒得跟这老头计较。

“老王叔，”林风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砸在地板上，“小兰是我朋友，钱是她给的，你收着就是了。别的，你管不着。”这话里的警告意味明显得很。

老王头还是不信邪，围着他那张小饭桌转了两圈，眼神贼兮兮地往林风身上瞟：“朋友？就凭小兰那身份，能跟你这当兵的当朋友？还一下给这么多？我说老弟啊，你这朋友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啊？”他总觉得这事儿水很深，马兰这丫头，咋突然间就跟个当兵的混到一块儿去了？还这么财大气粗？

林风听得头疼，是真有点。这老顽固，思想还是这么跟不上时代，跟块老古董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个证章模样的东西，手指在上面捻了捻，然后“啪嗒”一声丢在桌上。

那金属片落在老式木桌上，发出沉闷的一响。老王头好奇地凑过去一看，眼睛猛地瞪得溜圆，跟头见了血的公鸡似的。那片子上纵横交叉的几道烫金龙纹，还有底下那个显赫的徽标，他娘的，这他娘的……这不是……

“这是……”老王头的声音都变了调，结结巴巴的，手指指着那片证章，居然哆嗦得不行，半天说不出完整一句。

林风没看他，手里把玩着根牙签，随意地搁在嘴里叼着，慢条斯理道：“别他娘大惊小怪的，一个退伍纪念章而已。老王头，你这身份要是被我发现给我往外传半句，你这小店……啧，你这店估计就得换个老板了。”这老头嘴碎，不得不防着点。

老王头猛地一拍大腿，脸都有些发白，眼神里混杂着震惊、羡慕，还有点害怕：“我的老天爷！你是……你是那传说中的‘狂龙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