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手背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格外明显，但她压根没空管这些。林薇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她烦躁地抬手挥了挥，示意她闭嘴。客户那边炸毛是必然的，但她的首要任务，是冷静下来想想怎么补救。桌上的东西撒了一地，烟灰缸都震翻了，烟灰散落得到处都是。

“苏总，您看怎么办吧，这客户本来就有点挑，这一下……估计我们这单是黄了。”林薇薇抽噎着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。

苏晚晴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躁。她先是看了看地上的文件，又扫了一眼那个气得脸都扭了的男人。那男人穿着名牌西装，西装革履，偏偏此刻一脸狼狈，手里的文件被烟灰染上了一片焦黑。

“客户要什么？”苏晚晴的目光锐利如刀。

林薇薇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要我们赔偿精神损失费五十万，还有，那个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那个男人，客户说看到他坐在我们这儿了，硬说是我们公司的。”

“哪个男人？”苏晚晴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就是刚才那个，西装革履，气质很好的……”林薇薇努力回忆，“他好像还和客户谈了一会儿。”

苏晚晴的眉头越皱越紧。她想起那个男人，西装笔挺，气质沉稳，往那一站，比她这个CEO还气场两米八。当时她光顾着和客户周旋了，压根没注意那男人是谁，更没想到他会和客户谈业务。

“他叫什么名字？”苏晚晴追问。

“不知道，客户说没名片。”林薇薇摇头，“苏总，我们现在怎么办？这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啊。”

苏晚晴盯着地上的烟灰，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五十万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够她给林薇薇发奖金了。可这客户……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那男人明明和客户谈业务，怎么就成了她的男人？

“林薇薇，”苏晚晴突然开口，“你认识霍靖寒吗？”

林薇薇一愣：“霍……霍总？”

“对，霍靖寒。”苏晚晴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他以前是不是我们公司的股东？”

“股东？”林薇薇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苏总，您是说……”

苏晚晴没有回答，她拿起手机，打开公司资料库，飞快地查找起来。果然，她找到了一条关于霍靖寒的记录，显示他曾经是公司的股东，后来因为某些原因退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