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晓雯把林默的请求拖进拒绝列表，手机屏幕又暗下去，她随手点开外卖软件，准备叫份夜宵。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突然，几个弹窗挤了上来。

「恭喜您，XX医院营养科缺人，高薪诚聘！」 「XX小贷急招放贷经理，月入过万，条件优秀者加薪！」 「XX公司招客服，在家办公，时间自由！」

她皱了皱眉，随手刷掉。这年头，诈骗信息都学会精准投喂了，还带点小诱惑。她资格真�能去当护士，可惜手断了，更别提什么放贷经理，她怕是进去得先接受改造。

屏幕又亮起，这次是一则新闻推送的缩略图，标题是《震惊！XX医院突发医闹事件，患者家属持刀伤医》。她没多看，直接划走，这种暴力医疗案件，看得多了，反而麻木。

放下手机，她起身去厨房拿水。水槽里还泡着碗昨天剩下的水果，看着有些蔫了。她顺手捞出来，用水冲了冲，又找到榨汁机，插上电。

就在机器嗡嗡转起来的时候，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在客厅响起，把正在榨汁的乔晓雯吓了一跳。她手一抖，水果块飞出去好几个，溅在台面上。

「喂？」她接起电话，顺手把榨汁机关了。

「晓雯？你……你在哪儿？」电话那头是闺蜜林薇的声音，带着哭腔。

乔晓雯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追问：「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」

「林默……林默他出事了，快……快去医院！」林薇语无伦次。

乔晓雯脑袋嗡的一声，榨汁机还插在插座上，水果还在台上。她慌忙挂了电话，转身冲进客厅，抓起包就往外跑。

「我这就去！」她对着手机喊，脚下已经踩着拖鞋冲出了家门。

一路打车，中介公司离医院不算太远，但她还是急得心慌。赶到医院时，林薇正守在急诊室外，看到她冲过来，眼睛红肿。

「你总算来了！」林薇抓住她的胳膊，「医生说……林默欠了小贷好几笔钱，走投无路去碰瓷那个 plastic factory 的老板，结果老板脾气不好，把他推倒了，现在脑袋受伤，要做手术……」

乔晓雯脑子嗡嗡响，差点没站稳。她扶着墙站稳，深吸一口气：「欠小贷？碰瓷？这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