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终于出来了！”

林雪梅踉跄着从监狱的铁门里走出来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锈迹斑斑的青铜戒指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阳光刺眼得要命，她下意识眯起眼，长呼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浊气。三年了，整整三年，她这副臭皮囊被关在这里，像只蛆虫一样活着。

“小姐，您可算出来了。”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头儿急匆匆跑过来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带着点怕担责任的谄媚，“刑大哥交代的，我在这儿接您。”

林雪梅没理他，先四下扫了一圈。这里该不会是哪个监狱外的接驳点吧？一水儿的灰色建筑，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，连空气都带着股子霉味。她三年没见过外面的人了，只有这老头儿还算有点人气。

“滚远点，我有手有脚。”她唾了口唾沫，唾沫星子溅得老头儿一脸，“说吧，刑老狗把我放出来了，想让我干什么？”

老头儿吓了一跳，连忙擦了擦脸：“不是，小姐，您别误会，这……”

林雪梅懒得管他解释什么，直接甩出一句话：“带路吧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她最后一句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，吓得老头儿赶紧闭嘴。

老头儿引着她七拐八绕，来到一座破败的酒馆里。这里乌烟瘴气，几个混混拿着烧刀子互相灌酒，一个穿红裙的女人被围在中间，衣裳都撕烂了。林雪梅一看，眉头就锁紧了：“四哥呢？”

“那不是老四吗？”老头儿指着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的混混，“小姐，他……”

林雪梅拔腿就冲了过去，一脚踹翻酒桌。酒碗稀里哗啦碎了一地，混混们还没反应过来，她就已经揪住了那个光膀子的脖领子，拳头直接抡了过去：“找死？！”

“呃……”混混倒在地上，抱头鼠窜，但林雪梅根本不给他机会。她冲到红裙女人的身边，一把撕开那些混混的手，吼道：“别动她！”

红裙女人一愣，随即惊恐地后退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雪梅没说话，直接一拳打在混混脸上，那混混当场就昏了过去。她扭头看向老头儿，冷声道：“刑天呢？他还在的地方，恐怕没这么简单。”

老头儿吓得跪在地上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小姐，我们走，我带您去找刑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