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林凡把那台吃了我一顿擦手纸的打印机砸得稀巴烂，自己还在那儿磨牙，“老子刚才接了个电话，说是哪个什么商业大佬，要来谈合作。合什么作？老子缺钱？老子缺那几个破钱？老子缺的是影响力！懂不懂？影响力！

这破打印机，老子昨天刚换的墨盒，今儿就得跟我闹脾气？前两天还跟老子贴心贴肺，今儿就跟我分道扬镳了？太不地道了！老子现在就缺把它拆了，找出那根不认账的芯片，给它个物理超度！

林凡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打印机忒不给自己长脸了。他踱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想当年，老子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，什么时候受过这鸟气？可现在呢？三年的时间，把老子从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，变成了一个连打印机都买不起的穷鬼。

“老子要翻身！必须翻身！”

林凡握紧拳头，对窗里的自己说。就在这时，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金光，一个虚拟的对话框凭空出现。

“叮！您的好友‘商业大佬’已上线，请求添加您为好友，请确认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后哈哈大笑起来。系统？这破系统终于开窍了？还知道给他送好友了？不过，这好友是搞什么鬼？难道是送他一个商业大佬当好友？

“确认。”

林凡随手一点，对话框自动消失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发现眼前什么都没有。难道是眼花了？不可能啊，老子刚才明明看到系统送来一个好友请求的。

“操，老子是不是傻了？还商业大佬当好友？这破系统是不是坑老子呢？”

林凡越想越觉得系统是来坑他的，越想越觉得这系统忒不靠谱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他的眼前又闪过一道金光。

“叮！恭喜您获得技能‘街头混混的威慑’，有效期24小时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。街头混混的威慑？这系统是坑他还是劈腿了？老子堂堂大学生，什么时候当过街头混混？

“算了，不管了，先领了再说。”

林凡随手一点，技能自动佩戴。就在这时，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
“系统提示：请宿主明天见？”

林凡一愣，低头看了看，什么都没有。难道是幻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