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林凡把那台吃了我一顿擦手纸的打印机砸得稀巴烂，自己还在那儿磨牙，“老子刚才接了个电话，说是哪个什么商业大佬，要来谈合作。合什么作？老子缺钱？老子缺那几个破钱？老子缺的是影响力！懂不懂？影响力！”

旁边老王肺炎——哦不对，老王，那个老实巴交的修脚师傅——吓得直哆嗦，手里的镊子差点掉地上。“凡哥，这……这商业大佬……不会是冲着你这事儿来的吧？打印那台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林凡吼了一嗓子，吼完自己又觉得不爽，“我干嘛冲着我砸打印机来的？他那是看上老子了！对，就是看上老子了！觉得老子有潜力！觉得老子是卧龙！卧龙！

“妈的，老子才不是卧龙，老子是李四！对，就是那个谁都知道的居委会李四！不过，现在的李四和你想象的可不一样！现在的李四，手里有系统，脑子里有神提示，砸台打印机是压箱底的操作！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手里的活儿都停下了。“系统？神提示？凡哥，你这……这都是啥啊？”

“系统？神提示？”林凡瞪圆了眼睛，“我这叫高端操作！你不懂。对了，老王，问你个事儿。这商业大佬，他姓啥来着？是那个头发花白的那个，还是那个小眼睛那个？”

“哦哦，那个叫王总的，小眼睛那个。”老王赶紧回忆，“他说要跟你谈个什么‘小区旧改’的项目，让你那什么‘修脚艺术工作室’……呃，不是，‘家政服务部’提供……我还以为你真要接了，谁知道你直接把打印机给……”

“啧，”林凡把扳手往旁边一扔，捡起刚喝了一半的冰红茶，“你说你这脑子，怎么就转不过来呢？人家那是给我面子！王总那种人，一天到晚应酬、签字画押，能抽空给我打电话，已经很看得起我了！”

“可……可你刚才真把打印机砸了啊……”老王的声音都在抖。

“砸了又怎么样？”林凡把冰红茶一仰头喝干，抹了抹嘴，“我告诉他，打印机太不争气，惹我生气。然后我顺便提了句，王总要是真想请我，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形式主义，直接给我个实在的！比如，让小区里那些不干净的公司，明年都得用我的擦手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