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指尖捻着裙摆，镜子里那张脸冷得像块冰。她刚换上聿承宇送来的新衣服，料子是顶级的真丝，丝绸滑过皮肤的触感让她想起第一次被卖给聿家那天。那时候，她穿着脏得发硬的旧衣服，现在倒好，被当作金丝雀精心打扮着。

“聿承宇，你今晚要见的人，就是这种形象？”手机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。

许清欢扯了扯嘴角，声音俏皮又疏离：“不然呢？总不能披着床单去吧？”她故意选了件露肩的小礼服，吊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勾勒出锁骨的线条。镜子里她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，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
“呵，你想勾引人？”聿承宇似乎笑了，“那就不要怪我对你更苛刻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许清欢心底一颤。她想起前几日聿承宇看着她换衣服时那种审视的眼神，像在检查货物。但转念一想，谁让她现在手里捏着别人的把柄呢？离婚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，她若想分得公司股份，就必须替聿承宇应付那些无聊的应酬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传来冷笑：“昨晚沈小姐给你发了条消息，说想和你单独谈谈。你回了没有？”

许清欢心口一紧，随即反呛：“怎么？大丈夫怕老婆吗？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，你少问。”她淬了淬嗓子，故意提高了音量，“倒是你，上次说好送我的限量版包包呢？别又忘了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得更厉害。许清欢故意拖长了音调：“聿总，爽约可以，但补偿不能少。”她想起包包的事，气不打一处来，这男人明明对她百般算计，却偏偏喜欢拿捏她要脾气。

“补偿给你。”聿承宇的嗓音突然急促起来，“晚上九点，铂金帝景后门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许清欢对着镜子甩了甩头发。她想起沈小姐，嘴角不自觉地绷紧。沈小姐是聿家的前未婚妻，早就被聿承宇无情甩了，如今却对他们婚姻指手画脚。许清欢承宇越想越气，刚才还觉得委屈，这会儿突然觉得可以好好出一口气。

晚上八点半，许清欢提前到了铂金帝景。她穿着聿承宇送的那件礼服，站在后门阴影里，感受着晚风吹过发丝的凉意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打开一看，竟是聿承宇发来的短信：“别忘了摘掉耳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