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白！你他娘的到底还干不干了？！” 老张提着个滴水的鱼网，气冲冲地砸在船板上，溅起的水花差点打到正在打瞌睡的老白脸上。

老白猛地睁开眼，眯缝着眼，手里还捏着半根没抽尽的旱烟，烟雾缭绕间，他慢悠悠地说：“咋了老张？又钓上一条铁甲鲨，寻思着跟我换几斤灵参酒？”

老张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倒是会琢磨啊！铁甲鲨肉多刺少，蛋白质含量是普通灵鱼的十倍，再配上你这手祖传的‘爆炒法’，啧啧，那滋味……” 他说着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“可你看看现在的市场，他妈的物价都快涨上天了！前天那家‘一品楼’的楼主都来跟我谈价了，说我们这片海域的稀有灵鱼，一斤涨了十块灵石！”

老白嘿嘿一笑，把旱烟往船沿上一磕，烟灰随风飘散：“物价涨是好事啊老伙计，说明大家伙儿兜里都有钱了，不是？再说，这铁甲鲨我本来就没打算卖给他们，你忘了我那本《修真美食图鉴》了？这玩意儿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，哪有不能吃的？”

“吃吃吃！你就知道吃！” 老张恨铁不成钢，“你看看那些修士，哪个不是闭关苦修，追求大道长生？你倒好，整天琢磨怎么把灵草灵石给炖了，给烤了！你他娘的到底是不是修真者啊？”

老白也不恼，慢悠悠地从船舱里摸出个油光发亮的铁锅，往船沿上一放，又掏出一把不知从哪搞来的香料，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，连老张都忍不住抽了口鼻子。

“修真？修真呐，不就是为了活得更好，吃得更香嘛。” 老白舀起一勺刚从海里打上来的冰冷水，浇在锅底，滋啦一声，他咧嘴一笑，“你看啊老张，这铁甲鲨，用最烈的海盐抹上，再用这灵力烘干的木炭烤着，外焦里嫩，啧啧，那滋味，啧啧啧……比什么金丹大道都他娘的香啊！”

话音刚落，铁锅里的鱼鳞开始滋滋作响，伴随着热气腾腾的烟火，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直冲天际。老张眼巴巴地看着，喉咙不自觉动了动，最后忍不住说道：“行吧老白，这次算我求你了，这鱼……先给我留条尾巴！”

老白嘿嘿一笑，不置可否地摇摇头，继续埋头鼓捣他的“美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