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痛欲裂，挣扎着从茅草屋里爬出来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晨露打湿了他的破衣烂衫，冷飕飕的。他哆哆嗦嗦踢散脚边的碎石，脑子还是混沌的，像是上辈子喝了假酒，醒了之后残留的后劲。

“水……”他嗓子眼儿里发干，喉咙里像是堵着一把火。也好，正好趁这功夫想想，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。

他摸到怀里，摸出一块干硬的饼子，啃了两口，糊得他满嘴都是。饼子是昨晚摸索着从角落里找到的，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但能压饿。

正啃着呢，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，警惕地握紧了手里唯一能拿的根枯树枝。

“谁？”他喉咙发紧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
声音从附近那片歪脖子树林传来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丫头走了出来，怀里抱着个大盆，看样子是来洗漱的。她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，好像发现了稀有动物似的。

“咳咳，你醒了？”小丫头走到近前，打量着他，语气里满是好奇，“你是新来的？”

林凡皱眉：“你是谁？这什么地方？”

小丫头眨眨眼，乐了：“你连这儿都不知道啊？这里是落霞镇啊，你从哪儿冒出来的？还真是稀奇。”

落霞镇？林凡嘀咕着这个词。他印象里，自己好像是在医院里抢救，然后就没意识了，怎么就到这儿了？难道……穿越了？

“穿越……”林凡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涌起一股荒诞感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不是梦！

“滚哪儿去！”小丫头被他掐着胳膊嚎了一嗓子，但还是没撒开，反而更想看他出糗，“看你这样子，八成是哪个山头被雷劈了，脑袋不灵光了吧？”

林凡松手，揉着胳膊，有点懵：“山头被雷劈……？”

“是啊，”小丫头点点头，指着远处一座勉强能算是山的小土包，“咱们这附近就那么点高地，啥时候见过有雷劈山头的？除非……”

她眼睛突然瞪圆了，指着林凡怀里：“除非你怀里揣着什么宝贝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低头看去。他早上醒来胡乱摸，顺手把那块干饼子揣怀里了。难道……被发现了？

“你……”小丫头凑近了，眼神闪烁，声音压低，“你那是个好东西，能卖不少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