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明差点被门夹到脸。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个穿得跟非主流似的年轻人，墨绿色的头发染得跟草席似的，一身亮片背心暴露得过分，手里还拎着个快散架的限量版包包。他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面一对小眼睛死死盯着自己，嘴角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“干什么呢？强拆房产证？”钱明明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手往旁边一指，“病人都走光了，您来送夕阳啊？”

年轻人像是没听见，径直走到柜台前，把那半死不活的包往上一扔，声音高得能掀翻房顶：“我弟弟！他快死了！你们这能看吗？！”

钱明明皱了皱眉。这年头，能用“快死了”形容的，要么是吹牛不打草稿的，要么就是真被雷劈了。他松了口气，拍了拍手：“行啊，有这种觉悟，来吧。先说说，你弟弟他怎么个死法？”

年轻人闻言一愣，像是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挺了挺胸脯：“我弟弟叫赵宸，二十岁，大二的。三个月前开始，身上开始长一种怪病。先是背上，后来扩散到整个身体。那些玩意儿啊，红得跟晚霞似的，晚上还自己发亮，特别吓人。医院看了多少专家，花了好几十万，最后就给一句‘基因突变，不治之症’。我弟弟现在啊，别说上学了，连出门都不行，家里人都快愁死了！”

钱明明听着直摇头。基因突变？他看了眼窗外，五月份的天，暖洋洋的，哪有那么多基因突变的？八成是疑难杂症。不过，要说钱眼里就他这一家，那也行，接。

“带进来吧。”钱明明指了指里面的治疗室，“先脱衣服，我看看。”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兴冲冲地冲进去找他弟弟。钱明明把门关上，看着躺在病床上，脸色惨白如纸的那个年轻人。背上的红痕如同烙印，晚上能发光，这确实是邪门。

他铺开诊脉的手，搭在赵宸的手腕上。几秒后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脉像……啧。钱明明知晓这脉像，是从老祖宗传下来的，非常罕见，几乎绝迹。这脉像的人，要么身体特别差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命不久矣。

“咳咳……”钱明明清了清嗓子，“小兄弟，你这病啊……确实邪乎。”

赵宸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里充满了希望：“先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