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手里泡的咖啡都凉透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耳机摘下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毕业季来袭，周围的同学不是考研就是进大厂，就他，家里没矿，学校又普通，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。

"王磊，这周你们组那个项目怎么样了？" HR小张敲了敲他的桌子，递过来一份文件。王磊赶紧起身接过来，顺手把手机调成静音。

晚上十点多，王磊合上笔记本，站在学校门口的便利店门口。晚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寒颤，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五十块钱。他想起家里妈妈打电话时总是说：“孩子，钱不够了跟妈说。”可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，后厨的灯还亮着，他看到小李探出头来对他招手。王磊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走了过去。

"老板娘，能给我个后厨的活儿吗？"王磊声音有些发颤。老板娘看了他一眼，从围裙上拿起一个抹布，“行啊，今天晚上就你一个帮忙。”

王磊跟着老板娘在后厨转了转，顺手拿起一个抹布开始擦桌子。他一边干活一边听后厨的老王吹牛：“我闺女去年进了小米，月薪两万呢，我们这服务员 ASM 月薪才几千块。”

"老王，你就别吹了。"老板娘打断他，“得赶紧干活，今晚还有婚宴呢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把桌子擦得锃亮。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：“我们聊聊吧，我知道你现在很难，但我不想只是朋友。”

王磊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。他想起大三下学期，他为了多赚点钱，连续三天没睡，导致他被老师挂了三门课。后来她跟他分手，理由是他没有上进心。

"滴滴——"一辆出租车停在他面前。王磊抬头看了眼车牌， Deletes 以前的号码又加上一个新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坐了上去。

"师傅，您能去东郊吗？"王磊掏出手机看导航，“我有个朋友在那边..."

出租车驶进一条昏暗的小巷，王磊看着后视镜里飞速倒退的树影，突然笑了。他想起了来北京的第一天，火车刚到北京西站，他花光身上最后五十块钱买了张去学校的大巴票，结果晕车吐得一身都是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