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，同学们，都抬起头来。” 物理老师老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唾沫星子随着他的手势炸开一小片，“今天咱们讲牛顿第二定律。什么是力？什么是质量？什么是加速度？说白了，就是用最少的力，推动最重的家伙，让它跑得最快。那怎么做？公式在这里了，F等于ma。记住，力是因，加速度是果，质量是那个……呃，阻碍加快的玩意儿。”

苏哲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力乘以加速度等于质量……不对，应该是质量乘以加速度等于力……” 他笔尖一顿，抬头看向讲台上的老王。这老头讲课是真够水的，照本宣科的东西讲得像是在说相声。

“王老师，这公式，是不是可以反过来用？”苏哲清了清嗓子，林薇吓得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地上。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苏哲身上，能看出几个学霸带头，脸上写满了“这人脑子有病吧”的表情。

老王讲课慢，苏哲在脑子里已经把牛顿力学简化成最基础的能量转换了。他想，如果灵气是能量的一种形式，那能不能用现有的物理公式，推导出怎么用最小的灵气消耗，产生最大的……嗯，加速效果？这要是能行，那修仙岂不是可以量化了？

“苏哲同学，你说什么？”老王皱着眉看他，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“你小子想搞事情”的意思。

“老师，我想问，F等于ma，这个公式，能不能推导出，用同样大小的力，质量越小，是不是加速度就越大？”苏哲不卑不亢地问道。

“当然可以！这常识都不知道？”老王瞬间来了兴致，“你这是在问我问题，还是在考我？”

“我在拓展思维。”苏哲嘴角一翘，这老头其实不是笨，就是平时讲课太按部就班了，被学生这么一挑衅，反而激发了斗志。

“好！你坐下，”老王一挥粉笔，“你这个问题问得好！理论上，质量和加速度成反比。但别忘了，现实中有摩擦力、空气阻力，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老王咬了咬牙，“还有施力的时间！同样是推一个篮球和一个乒乓球，你用同样的力气，能推多长时间？”

“呃……”苏哲愣了一下，这老头的意思是，修仙的功法不能看瞬间的爆发力，还得看持久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