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从出租车后座上抬起头。车窗外，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景象飞速掠过。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，街上的人行道上挤满了步履匆匆、低头刷着手机的人。他下意识地伸出手，想要摸出口袋里的手机，却猛然想起——现在他这个修仙者，连带着呼吸吐纳都变了，还想用凡人的玩意儿？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可是堂堂金丹期修士，上知天文下知地理，炼丹制符样样精通，结果渡劫失败重生回来，发现世界居然变得如此“接地气”。灵气稀薄到几乎感觉不到，前世的功法运转滞涩无比，更别提什么御剑飞行、缩地成寸了。

“记忆还在，身体底子也没倒退多少，就是这修仙的路子……得改了。”林凡定了定神。他打量着路边便利店，霓虹闪烁的招牌上印着各种饮料和零食，客人们掏出电子支付，爽快地买下心仪的物品。没有灵石，没有灵符，取而代之的是凡俗世界的货币。

“罢了，既然老天给我重来的机会，我又不是只能死守修仙的路子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从储物戒里摸出半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。这东西凡人也能吃，虽然没什么营养，但聊胜于无。他需要补充能量，更重要的是——找个地方弄清楚状况。

打车到的第一个地方，是市中心最豪华的购物中心。林凡走进一家品牌专卖店，镜子里映出他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身影。他十几年前就离开了这个世界，没想到再次回来，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模样。科技发达得吓人，连衣服都变得花里胡哨。

“嘿，帅哥，随便看看？我们新款的功能性纤维，保暖透气，还能自动调节pH值！”售货小姐热情地推荐，手里拿着一块闪闪发光的布料。林凡看都没看，直接转身走开。他现在没心情跟这些凡人打交道，他需要搞清楚——这个世界，到底还剩下多少修仙者的影子？

敏锐的直觉告诉他，这里的灵气几乎为零。换做以前，他可以直接用神识感知到附近有无形的灵气波动，但此刻……他只能感受到空气中稀薄的氧气和凡俗的能量。这……不对劲。

林凡皱起眉头，抓了抓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