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小张，你这 ornithopter 我看是彻底报废了。”李明对着桌上那个扭曲变形的扑翼飞行器，一脸“你瞅啥”的表情。

小张把脑袋往后一仰，两手插兜，“能飞的，就行。”

李明耸耸肩，“我看它能飞的只有你那股子邪火劲儿，再烧两年，它自个儿能飞起来都得烧成灰。”

小张也不恼，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冰美式，漱漱口，“行了行了，不就是上次咱们赢那场星际联赛的钱，你非要买这个破玩意儿吗？现在看看，钱打水漂了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，”李明把那铁锈色的旅行箱往桌上一放，拍了拍，“钱没了，还能赚，但乐趣没了，那就是真没了。”

小张撇撇嘴，“乐趣？乐趣就是俩脑袋被门夹了还觉得是乐？”

“走，走，别在这儿磨叽了。”李明站起身，拍了拍小张的肩膀，“阿杰他们估计都到齐了，咱们赶紧去看看，看看这次咱们这手气，还悬不悬。”

小张哼了一声，也跟着站起来。他们仨合租的公寓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利落。客厅里除了那台能飞不能再飞的 ornithopter，就只剩下一排排整齐的模型和书籍，大多是关于不同世界的历史、地理，还有一些冷门科技和魔法体系的资料。

“阿杰这家伙，表面上是搞收藏的，私下里估计比谁都懂的多。”李明一边说着，一边走向门口的小巷。

巷子口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，戴着黑框眼镜，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的瘦高个正对着巷子里的猫塔而立。

“阿杰，我刚到，这边。”李明抬手打招呼。

阿杰转过身，推了推眼镜，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公式化微笑，“来了啊，小张你还好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把公文包递给李明，“东西在这儿，签收一下。”

李明接过公文包，上面印着一个手绘风格的骷髅头，底下还写着一行小字：“此物非彼物，请勿乱开箱。”

“行，你等着，我们马上回来。”小张说着，率先走进了巷子深处的一个仓库。

仓库里光线昏暗，墙壁上贴满了各种世界地图和星图。角落里，几个穿着各式服装的人正在围着一张桌子聊天。

“哟，来了啊，明哥，小张，稀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