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电脑屏幕转过去，对着沙发另一头的苏菲，模拟了个自拍动作。手机屏幕上，正是他那篇“手撕小星公司”的爆款文章标题——【小星公司内鬼曝光！一线明星竟是卧底？】。

“怎么样？婶儿，这波操作还行不？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。

苏菲正窝在沙发里刷剧，闻言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是最近火得一塌糊涂的偶像剧。《星途璀璨》里的男女主角赚足了流量，尤其是女主角，小星，圈内小有名气的花瓶。不过最近小星得罪了人，被扒出不少黑料，本来平平稳稳的事业线眼看要凉透。

“还行吧，挺劲爆。”苏菲对着手机屏幕比划了一下，“不过你文章里那些账目截图一看就是P的，谁信啊？”

林凡耸耸肩，“谁管那些啊，大不了删帖呗，反正现在流量够看了。”他放下手机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“你看，这些底下评论。”

苏菲凑过去，一条条扫过去：“卧槽！真香警告！当初怎么没发现是卧底？”“小星活该，被扒这么多事也不知道收敛”“作者牛逼，敢戳大厂屁股”“快@小星回应”……

“呵，一群看热闹的。”林凡嗤笑，手指飞快地打字，下一秒，他已经把系统界面拉出来，点开了“明星批发”选项。

系统提示音在林凡耳边响起，系统沙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：“检测到用户需求，是否批发明星脸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直接选中了最近红透半边天的女主角——小星。

“批发一个，十次机会，随机抽取从0到9之间的一个数字，数字越大，相似度越高，时间越长。价格，十块钱。”系统报着价格。

“就这个了，十块买不了吃亏，买不了上当。”林凡毫不犹豫。

“叮！交易完成，恭喜用户获得编号023的小星明星脸，相似度92%，有效期七天。”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手指在系统界面轻轻一划，脸皮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小星的脸。他拿起旁边的化妆镜，对着镜子，随意整理了一下头发。镜子里的自己，几乎和真人小星一模一样，只有眼神不太一样，少了小星那股子嚣张，多了几分无辜。

“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