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咂了咂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着。这篇标题党文章下面评论区已经炸锅了，各种“真香警告”、“现在才曝？早就看出来了”、“小星你活该”的言论刷屏。

“呵，一群看热闹的吃瓜群众。”林凡嗤笑一声，关掉网页。他点开另一个小号，熟练地打字发了个“哈哈哈哈，明显是黑粉P的图吧，营销号为了流量什么都干得出来”的评论，顺手点了个反对。做完这一切，他习惯性地点开那个灰色的小图标——一个不起眼的“游戏”页面。

屏幕弹出登录界面。林凡输入密码，登录成功。系统面板简洁得过分，只有顶部的几个图标和右侧一排功能按钮。他点击那个“商品”按钮，顺手把鼠标移到屏幕角落。

“叮！检测到异常操作，是否需要为您推荐最新商品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我搞什么飞机？平时谁会在这玩意儿上捣鼓？”

“是。”他没多想，随手回了个字。

系统面板猛地弹出一个小窗口，上面赫然写着“明星批发系统 V1.0”，价格是——0元。

林凡差点把鼠标扔出去。

“搞 accrue 了吧？”他瞪大眼睛，使劲眨了眨。这界面上那些个按钮，诸如“购买”、“使用”、“返回”之类的，此刻都变成了鲜亮的蓝色。

“学这么逼真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这TM是仿冒品吧？”

他点开“商品”按钮，想看看是不是哪个游戏界面冒充的。结果——更让他惊掉了下巴。

屏幕上列出了形形色色的明星脸素材，旁边标注着价格。

“鹿晗——限量版（仅限今日，998元）” “杨幂——经典款（永久有效，免费）” “迪丽热巴——魅惑版（消耗体力，1点/次）” “蔡徐坤——篮球篇（永久有效，免费）” “陈北星——忧郁青年版（永久有效，免费）” “……” 各种明星，应有尽有，价格还分三六九等。

林凡看着陈北星那行，手指都在发抖。正主那张脸，跟自己小号头像还特像。

“卧槽……这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感觉像在做梦，“这不可能啊……”

“系统，你解释一下！”林凡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，对着屏幕吼道。

“叮！欢迎来到最强明星批发系统，宿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