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捏了捏口袋里的简历，又摸了摸肚子。早上豆浆油条啃得急，现在有点空了。他抬头看看写字楼门口那块巨大的电子屏，上面滚动着招聘信息，亮闪闪的，看得人眼晕。他挤进去了，里面人比外面还多，都是和他一样，脸上带着点迷茫又有点不甘的年轻人。

电梯等了好久才来，里面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王磊穿着件不算新的白衬衫，袖口稍微卷了一点，显得有点局促。他往角落里缩了缩，心里盘算着，今天这栋楼，他知道有三个公司是要面试的。第一个是税友股份，做财税软件的，他投了简历，说是助理岗位。第二个是旁边的时代互联，搞互联网信息服务的，岗位不太清楚，看职位描述像是技术相关的。

电梯到了十二楼，门一开，一股热浪似的人涌出来。王磊随着人流蹭蹭蹭往前走，脑子里还在记着简历上的内容。税友股份在1201，时代互联在1208。得先去税友，时间还够。

他找到1201，门口站着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，看穿着像个门卫，正拿着个平板刷着短视频。王磊上去递简历，那男人头也没抬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说：“等着吧，有电话打。”说完又低头刷视频了。王磊站在那儿，等了大概五分钟，也没动静。他心里有点小不爽，不过也正常，每天这人来人往的，谁还稀罕看你一眼。

他转身往1208走，心里琢磨着，时代互联那边会不会也这么随意。走到1208门口，门是关着的，上面贴着玻璃条，写着“面试请到门口等候”。王磊门口等着呢，烟屁股扔了一地，dbname你看，这大公司就是不一样，门口都净气儿。他等了快十分钟，才看到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小伙子从里面出来，后边跟着一个打扮利落的姑娘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。

小伙子抬头看了王磊一眼，有点不耐烦：“下一个！”王磊赶紧递简历：“我预约了时代互联的面试。”小伙子拿起简历扫了一眼，眉头皱了一下：“没约你啊？”姑娘赶紧说：“小张，你再看看。”小伙子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简历扔回给姑娘：“名单上没有，让他走。”

王磊当时脸就有点挂不住了，他本来还想解释一下，是不是写错了时间啊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