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把红色的离婚协议书往桌上一放，墨迹还没干透。顾衍之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，手指头都在发抖，戳着那份纸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晓晓，你……你没搞错吧？我们……我们才刚结婚多久？”

“多久够？”李晓晓挑眉，语气里没什么temperature，“顾总，法律上之日起算，我们已经‘夫妻’满一年了。一年了，你记得多少个关心啊？生日记得吗？你生日那天，你喝醉了，嚷嚷着想我，结果呢？你给我买了多少个包包？鞋子？我如果记得清楚，你这一年，送我的东西加起来，都不够我那件婚纱贵。”

顾衍之张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确实忘了，或者说，他根本不在乎。他的世界里，除了项目盈利，就是别无他物。李晓晓的生日？包包？鞋子？那不是炫耀的资本吗？可现在……怎么好说，那些东西，在他眼里一文不值。

“顾总，你太高估自己了。”李晓晓冷笑一声，“当初追我的时候，你怎么说？非我不娶？对我有多好？现在呢？公司倒了，地位一落千丈，怎么，你后悔了？”

顾衍之的眼神慌乱，他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：“晓晓，我承认我以前做得不对，但公司的事情……不是我能控制的……你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一定会重新站起来，重新追你……”

“追？”李晓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顾总，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。当初是谁嫌我窝囊，嫌我没本事，嫌我在您事业上升期，拖了您的后腿？后来是谁嫌我太闲，不务正业，非要逼我抛头露面去应酬那些油腻的男人？现在公司没了，没我了，您倒想起来了？”

“不是的，晓晓，是我不对……”顾衍之急得满头大汗，他走到李晓晓面前，双手握住她的肩膀，声音哀求，“求你，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哪怕我们重新开始……”

李晓晓只觉得他的双手像毒蛇一样缠住了自己，让她喘不过气。她猛地甩开他的手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顾总，您把我想得太简单了。离婚协议签了，就成过眼云烟。我现在是律师，是京城有名的金牌律师，我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吃饭，不是傍您这个落魄的前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