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。“邪乎……我看是黑锅背大了。新型毒品？这玩意儿我听说过，报纸上老登，说是能让人上瘾，一上瘾就停不下来。可这死者……死的蹊跷，报告上写的又这么直白，不像一般的意外。” 他走到解剖台边，对着那具已经穿好尸体的白布下方比划了一下，“你看这位置，心肺都检查过了，没发现硬伤，就是中毒？这毒是往哪里下的？吃的？喝的？”

柳飘飘没直接回答，她从旁边的抽屉里又拿出一叠文件，哗啦一下摊在老林面前的金属操作台上。“这是死者最后几天的监控录像，还有银行流水、通话记录摘要。” 她指着屏幕上的一段，“你看这里，死者晚上九点出现在城西的‘蓝月酒吧’，十一点左右离场。监控显示，出来了之后上了一辆出租车，目的地是市中心，具体哪个小区没拍清楚。”

“酒吧……” 老林皱着眉，“这死者是干啥的？看起来不像有钱烧的，穿得普通，来的地方也挺普通。这种地方，又是新型毒品，会不会……”

“会不会是逼供？” 柳飘飘打断了他，语气平静地继续说，“我查了，死者姓张，叫张伟，三十出头，以前是个小面馆老板。几个月前面馆经营不善倒闭了，欠了一屁股债。最近这段时间，他频繁进出一些地下钱庄，而且通话记录里，有很多人反复给他打电话，有外地号码，也有本地号码，但号码都备注不清。”

老林“啧”了一声，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。“所以，你怀疑他是因为债务，被人逼供吸食了这种新型毒品，然后……死了？” 他抬头看向柳飘飘，“这案子牵扯挺大啊，逼供、吸毒、死亡，万一这些人都知道些什么不想说，或者……被灭口了？”

柳飘飘点了点头，拿起笔，在报告的备注栏里写了几行字。“初步判断就是这条线。新型毒品导致心脏骤停，但逼供过程中可能会有虐待行为，进一步加重了心脏负担。七天内，死者接触过的人都有嫌疑。” 她合上文件，“剩下的就是去调酒吧的监控，查查那辆出租车的司机，还有张伟那几个讨债人的底细了。”

老林叹了口气，看着眼前这具冰冷的尸体，又看了看柳飘飘认真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