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站在解剖台边，看着柳飘飘手里拿着的验尸报告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报告上那些专业术语他看的一头雾水，但“新型毒品”、“心脏骤停”这几个字他倒是认得。

“老林，”柳飘飘放下报告，推了推眼镜，“你说这案子邪乎不邪乎？”

老林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使劲儿吸了一口，吐出来的烟雾混着消毒水的味道，呛得他直咳嗽。“邪乎？我看比邪乎还邪乎！这死者我认识，叫张伟，三十出头，是个生意人。按说日子过得挺滋润，怎么就……”

“死因就是新型毒品，”柳飘飘打断他，“剂量挺大，直接把心脏给给干坏了。”

老林一拍大腿，“我就说呢！这小子最近挺不老实，跟人借钱，跟人打架，谁知道背地里干的事儿……”

“死者生前的社会关系复杂，”柳飘飘又来了这句，听得老林心里直打鼓，“欠债、仇家、爱恨情仇，一样不少。单从表面看，他是个普通的生意人，可实际上……”

老林凑近了些，盯着报告上的字眼，“你说会不会是被人下了药？这新型毒品谁弄到的？”

“说不准，”柳飘飘摇摇头，“毒品的来源是个难题。不过，我要是凶手，我第一反应就是把所有跟死者有过节的人都调查一遍。”

老林点点头，“对，只有他们才有杀人的动机。但这么多仇家，谁是真的，谁是装的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解剖室的门被推开，一股凉风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涌了进来，吹散了老林缭绕在眼前的浑浊。柳飘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穿着那身熟悉的白色工作服，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，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亮得惊人，正快步往里走。

“小林，”柳飘飘看到老林，停下了脚步，“死者家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？”

老林把手指了指解剖台上的尸体，“只有张伟的手机和钱包，其他啥也没有。”

柳飘飘点点头，转身走向解剖台，“那我先仔细检查一下尸体，你跟我一起去死者家里看看。”

老林点点头，跟着柳飘飘离开了解剖室。走在走廊上，老林忍不住问道：“小柳，你说这案子会不会挺难破？”

柳飘飘停下脚步，推了推眼镜，“难倒是不难，关键是要找到凶手的动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