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敲打着出租屋的玻璃窗，哗啦啦的，像谁在门外用脚踩水。我缩在床板后面，游戏手柄还握在手里，屏幕上晃来晃去的是几个像素不多的角色，在虚拟世界里打得不亦乐乎。

现实？现实就是冷得要死，windows系统都快冻僵了。我搓了搓胳膊，呵出的白气还没散开就没了，这破出租屋空调估计早坏了，房东眼里，我们是租客，不是人。

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把这破事汇报给房东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像是有人拿大锤在开颅。我差点把游戏手柄扔出去，手一抖，屏幕瞬间黑了。

“操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按电源键。屏幕亮起，但界面一闪一闪的，像中了病毒。我点开游戏，登录界面卡成PPT了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 withdrawing 自己，这游戏服务器也不是第一次出问题了，但跟我似的，连游戏都玩不了，这还是第一次。

我烦躁地爬起来，想去客厅找找问题出在哪。客厅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映着天花板，有点瘆人。我这出租屋就十平米出头，客厅和卧室几乎是打通的，除了个老式的衣柜，就剩个新买的电竞桌了。

刚走到衣柜前，我闻到了一股味道。不是饭菜香，也不是烟味儿，那是一种……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地狱里烤焦的披萨，又像是坟头烧纸的味道。

我皱了皱眉，打开衣柜门，里面挂着的衣服随着我的动作晃荡着。那股味道越来越重，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“谁他妈在烧纸？”我嘀咕了一句，但还是顺着味道看去。

衣柜深处，堆着几个纸箱，其中一个纸箱的盖子没盖严实，一股股黑烟从缝隙里钻出来，把衣柜里的小灯都熏黄了。

我凑近一看，那烟里飘着的不是灰，而是……点点黑色的烛火？不对，那是血。

血红色的烛火？

我头皮发麻，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把纸箱打开。手还没碰到纸箱，一股阴寒的冷气就扑面而来，我打了个寒颤，赶紧缩回手。

“这房子有鬼？”我冷汗直流，但更多的是疑惑。出租屋这种地方，老房子多，有鬼不稀奇，可这……

我咽了口唾沫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往纸箱那边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