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就着那小太监塞过来的剩饭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玩意儿比那硬饼子强点儿，至少咽下去不费劲。他抽空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太监，这小子叫小柱子，听说是从南边来的，手脚还算麻利，就是那张脸，怎么看怎么觉得凉飕飕的。

"小柱子，你说这宫里头，除了权谋斗争，就不能有别的活路？" 林轩嘴里含着饭粒，含糊不清地问。他实在闲得慌，这破皇宫跟个废弃的古墓似的，除了冷清还是冷清。

小柱子扒拉饭的手顿了顿，头也不抬："殿下，要活路就得有本钱。您现在身无长物，能吃的只有皇家发的干粮。"

"本钱？呵！" 林轩嗤笑一声，把剩下的饼子硬生生咽下去，"我听说御花园那块地，以前是种菜的，后来撂荒了。要不咱们偷着种点东西？"

"什么？" 小柱子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黯淡下来，"殿下您是说...闹事？"

林轩摆摆手："闹啥闹，咱安静开发副业！你看您，一提到正事儿就害怕。" 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"宫里规矩多，但也没白纸黑字写着不让种地。谁要是发现，最多挨顿罚，咱们反正是没油的灯笼，挨罚也无所谓。"

小柱子眼神闪烁，显然在犹豫。林轩看出来了，直接道："你跟了我这么久，别告诉我你连这点胆子都没有？"

这话戳到小柱子心窝子了。他低下头，半天没说话。最后才小声嘟囔："不是不敢，是怕..."

"怕什么？怕死？" 林轩反问，"宫里死的人多了去了，谁还惦记着谁？咱们只要不傻，总能找到活路。"

小柱子咬咬牙："殿下，我跟着您。"

"行！" 林轩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有了小柱子这个得力助手，种地的计划总算有了头绪。

第二天一早，趁着更夫换班打更的间隙，林轩和小柱子摸进了御花园。那片荒地位于御花园边缘，平时没什么人往这儿来，再好不过了。

他们翻找出一堆烂菜叶和一些荒草，林轩让小柱子去搞些种子来。小柱子机灵得很，跑了几条街，弄回来不少萝卜、白菜和韭菜的种子。

"殿下，这些够种吗？" 小柱子捧着一包种子，脸上带着丰收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