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戳着屏幕，半天没动弹。慈悲寺捐款五十两？我这穷光蛋，连买包烟的钱都快不够了。系统你这是皮又痒了？上次的任务还是让我去给山里的狐狸精送温暖，这次直接升级到佛门清净地了。

我关掉消息，活动活动发麻的手指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破系统，全废柴的设定，非得给我安排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。我也就是碍于它那个坑爹的积分，不敢造次，不然早给它砸了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我把它塞进兜里，揣得严严实实。管你什么狗屁系统，老子不伺候了。我摸出那三文钱，攥在手心，打算先去附近的小摊吃碗豆腐脑，压压胃里的火气。

刚走出两条街，身后突然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哥们儿，等会儿。”

我回头，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中年人，怀里抱着个褴褛的布包，眼睛却挺亮。他斜眼看着我，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：“看你那行色，是遇到了什么难处？”

我一愣，这货是盯上我了？我皱皱眉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没你的事，滚开。”

他嘿嘿一笑，挡在我面前：“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。我看得出来，你是个有故事的人。”说着，他从布包里掏出个东西，往地上一扔，“喏，这个给你。”

我低头一看，是个缺了口的泥碗，碗沿还有裂缝，看着就不得劲。他继续说：“这碗我找了半天才捡到，虽然破了点，但实用性还是有的。你拿去，我还能再帮你找找，看能不能给你配个小碟子什么的。”

我皱眉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他摊摊手，一脸诚恳：“我就是一个收破烂的，混口饭吃。看你不顺眼，又觉得你是个好欺负的，就顺手帮你一把。你感念我的恩情，回头……呃，就算捐点东西，也行啊。”

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这老东西，比系统还皮！我冷笑一声：“就凭你？别做梦了。我兜里现在连个铜板都没有，连给你买个烧饼的钱都凑不齐。”

他脸上笑容不变，摸了摸布包：“这样啊……那算了，我就想给你个东西，能让你用着顺手就行。”说着，他把那泥碗往我脚边一塞，转身就走了，走之前还回头补了一句，“后会有期啊哥们儿。”

我看着地上那个破泥碗，气得差点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