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把那头作妖作得欢的肥猫妖按在地上摩擦完，喘着粗气靠在巷子墙根。猫妖一身油光水滑的毛，此刻叉着腰，爪子里还扒拉着一串烤红薯，瞅着他一脸挑衅。

“我说，林默，你天天晚上来搞我，是不是对你家那位小丫头腻了？”猫妖甩着尾巴，声音尖细，“再说了，就一串红薯，至于吗？我再富有人情味，也不是傻子啊！”

林默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啧道：“张三，别贫了。赶紧把你那点钱交出来，省得我费劲再把你链子加粗点。”

张三，就是这头猫妖的真名，在这片老城区横行霸道十年了，专门摸鱼摸到老实街坊头上。林默接手“捕妖师”这条活计快一年了，主要工作就是处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妖小鬼。报酬不高，不过给条活路，能攒点学费。

巷口亮起路灯，车流声远远传来。林默系上外套领口，从腰间摸出块砖头大的智能手环，上面血红色的妖气指数正在缓慢跳动。他最近接的单子多了点，不是什么大妖，就是些被人类活动打扰到极点的小家伙。

“省城大学生，兼职捕妖师，顺便解决邻里纠纷。”手机闹钟嘀嘀响起，林默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六点，正好路过药店。他得去看看昨天那出事的老太太，顺便给自己买盒维生素，熬夜多了眼睛干。

药店门口，林默正排队付钱，忽然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大哥哥，买那种蓝色的，对眼睛好。”

他转头，就见个穿着校服的少女站在队尾，大概是刚放学。小姑娘扎着马尾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正仰头看他。林默心里嘀咕，这人怎么认得我？昨天是围观他打架来的？

“哦，这个。”林默指着一款政府补贴的平价眼药水，递给她。

少女接过去，笑着说：“谢谢大哥哥！我叫苏念，刚搬到隔壁。”

“哦，苏念啊。”林默记忆库里没这个人，估计是新来的住户。他应付地点点头，转身挤进人群，心里琢磨着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，好像在哪听过。

回到家，林默瘫在沙发上，手环叮当作响，全是些琐碎的小妖反馈。他边刷手机边扫了一眼手环，妖气指数已经稳定下来。张三算是暂时老实了，至于苏念……林默有点茫然，这跟他的生活似乎没半点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