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啊林凡，你到底是怎么混成现在这副样子的？”张伟看着眼前这个头发乱糟糟、领带歪斜的同事，忍不住吐槽道，“昨天跟你说的项目计划，今天又忘了吧？负责人都发火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一脸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：“我能怎么办？总不能把昨晚没写完的报告，现在全靠编吧？”他拿起桌上那本已经翻到第N页的《多元宇宙理论入门》，试图在里面找点灵感，“虽然老板嘴上说着随便你，但那眼神，啧啧，好像在说‘等着瞧’。”

“得了得了，”张伟摆摆手，“别在那儿装文艺青年了。赶紧的，先把这个月的KPI补上。你要是再这样吊儿郎当，下个月连‘基本工资’都别想了。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，结果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他这社畜生涯，简直就是一道无底深渊。每天被老板呼来喝去，被同事压榨，被客户坑，活像个皮球一样，被大家踢来踢去，还落不着好。

“不行，我必须得想个办法翻身！”林凡突然灵光一闪，“我要是……要是能掌握点别的什么技能，比如那种小说里写的、能带着我逃离苦海的能力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呢？”张伟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拍科幻片呢？你以为现在这个时代，还能凭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混饭吃？”

“你不懂。”林凡神秘地笑了笑，突然拍了拍额头，“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，差点被车撞了！你知道那感觉吗？就像……就像有人故意在暗处推我一样！”

张伟一听，眉头也皱了起来：“早上是吧？当时好像确实有个黑影闪过，我以为是幻觉。你没事吧？要不要我帮你报警？”

林凡摆摆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：“没事，真的没事。可能……可能只是我没睡醒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今天老王说，他儿子又惹事了，让他去派出所领人。老王儿子，就那个从小被惯着的大少爷，这次估计是闯大祸了。”

张伟恍然大悟：“我就说他家那小子不靠谱！天天就知道惹事，这次又干出什么混账事了吧？”他摇摇头，“唉，这种家庭，养不出什么好东西。”

林凡看着窗外，眼神却飘向了更远的地方：“有时候觉得，世界之大无奇不有，但人却又如此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