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事，就是热，咳咳..." 赵衍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林婉儿忙不迭地往炉火里添了把炭，眼睛红红的，语气里满是焦急："添了炭还是不够暖和？要不，我给你多盖条被子？"

"别..." 赵衍摆摆手，脸颊上的热气更盛了，眼神却有些飘忽，盯着糊起来的窗纸看了两眼，又转回头看着林婉儿，薄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来。

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他今天不对劲。往常就咳得厉害，可今天这脸色，这神色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她蹲下身，伸手探了探他额头，入手滚烫得像烙铁。"赵衍，你肯定是生病了，看你这样子，怕是中医没看好。"她一边说着，一边想起前几日赵衍嘴角的异样，心里那根弦突然被拨动了。

这人活着的时候，总有些风流韵事在军中传得沸沸扬扬。有的说将军风流倜傥，有的说将军体恤军士，就没人提过他私生活不检点。林婉儿心里冷笑一声，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

"咳咳咳..." 赵衍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，身子晃了晃，差点从锦被里滚下来。林婉儿吓得手忙脚乱地扶住他，心疼得直掉眼泪："你轻点，别吓着了！"

赵衍喘了口长气，眼睛骨碌碌转了转，盯着林婉儿看了两眼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："婉儿，你过来..."

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："将军，你...你要做什么？"

赵衍眼神迷离，声音沙哑得像在呻吟："帮我...擦擦身子..."

林婉儿脸一红，低头看了看赵衍被汗水浸湿的额发，又看了看炕上那条脏了的锦被，顿时明白了什么。她咬了咬下唇，低声问道："将军，您...您需要贴身侍候？"

赵衍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更加灼热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显然是在忍耐什么。

林婉儿心里乱糟糟的，想起这些日子赵衍的种种反常，想起那些流言蜚语，想起自己这通房丫头的位置...她手心冒汗，却还是伸手替赵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。

突然，赵衍抓住她的手，力气大得吓人，将她按在炕上，眼神狂热得像要吃人："婉儿...你别怕...这是..." 他没说完话，只是死死地抱着林婉儿，身子剧烈颤抖着，像是在忍受某种巨大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