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钱？你拿什么还？”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，像淬了毒的砂纸，碾过我的神经。我缩在衣柜里，吴月茹肩膀一耸一耸的，牙齿死死咬着下唇，估计是怕发出声音。衣柜狭小，空气又闷，我头刚探进去一点，就立刻缩回来，后脑勺还顶着冰凉的门板。

门没关严，漏进来的光线把男人拉长的身影投在墙上。他靠在门框上，一手插兜，另一只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啧，这男人身高都快一米九了吧？平时在公司里总是衬衫西裤，此刻却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T恤，露出古铜色的小臂和锁骨，看得人有些晃神。

我赶紧把眼睛瞪小，假装自己只是忘了换衣服。可衣柜里那股子霉味，加上我身上越来越浓的冷汗，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。我听见男人又哼了一声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“本来想让你今晚好好休息的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既然非要还钱，那就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想想办法。”

“钱……我已经说过了，我没有多少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发出来的却像蚊子哼哼，“我最多……最多能拿出一万。”

男人笑了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一万？买什么？配饰还是包包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衣柜门边，“我忘了告诉你，你欠我的，是五十亿。”

五十亿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我赶紧揉了揉太阳穴，才稳住了心神。五十亿啊……这个数字大到离谱，大到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还得上。

“你……你别吓我。”我声音都有点发抖了，“这不可能，我根本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隐形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冷光，“那你就先欠着。什么时候能还清，什么时候我才能走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，手指不小心擦过我的肩膀。我吓得缩了一下，他立刻停下来，目光落在我的手上。

“把手机给我。”他说。

我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把手机藏在身后。“我……”

“别跟我耍花样。”他语气冷得像冰，“我查过你的记录，你最近一直在找高薪的工作，很好，那就继续找。但记住，不管你找到多少钱，都要优先还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