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茹肩膀一耸一耸的，牙齿死死咬着下唇，估计是怕发出声音。衣柜狭小，空气又闷，她才刚把头探进去一点，就立刻缩回来，后脑勺还顶着冰凉的门板。

“还钱？你拿什么还？”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，像淬了毒的砂纸，碾过她的神经。具体在问什么，吴月茹没听清，但那语气里的厌恶和威胁，足够她毛骨悚然。

酒店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帘外隐约的虫鸣。她记得很清楚，刚才往外跑的时候，是撞开了这间房的门，然后就听到里面传来气急败坏的女声， samtensuo 是在争吵。大概是那个男人和谁在生气，她吓得不敢停留，一路踉踉跄跄跑了下来。

现在被困在衣柜里，外面那个男人好像走了。可吴月茹才刚松了口气，冷汗就顺着后背漏下来，浸湿了衣料。她不是贪生怕死的人，但面对传说中的千亿大佬，尤其是这种被大佬堵上门清账的架势，谁心里能完全不怕？

“咳……”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开始冒汗，悄悄摸向门缝，想看看外面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。门板是木质的，手指一碰，就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。

突然，衣柜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，吴月茹吓得差点从柜子里滚出去。她猛地缩回手，努力挺直背脊，装作镇定地转过身。

“呵，还在这儿。”男人站在门口，背对着她，但那清冷的气场，像实质的冰块，瞬间将吴月茹冻僵了。

“你……”吴月茹张了张嘴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她想说“我下来”，但看着男人那高挑挺拔的背影，还有紧抿的嘴角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这男人だと，明明很高，此刻却显得格外矮小。他弯腰，似乎在透过门缝往里看。

“这衣柜好小。”男人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
吴月茹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是在嘲笑她？还是……

男人好像没再说什么，又转身离开了房间。吴月茹屏住呼吸，耳朵竖得老高，生怕错过一丝声响。直到走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，消失在楼梯拐角，她才敢松一口气，但心脏还是咚咚狂跳，像是要蹦出胸腔。

冷汗终于干透，后背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脑海里疯狂回放刚才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