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茹缩在衣柜里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衣柜缝里透进来的光线微弱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，跟着房间里偶尔传来的低沉男声晃来晃去。

“……你就这么躲着我？”男人似乎走了过来，停在她衣柜正对着的墙边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苏晓，我的钱，你打算赖到什么时候？”

苏晓……不是吴月茹啊！吴月茹在心里疯狂呐喊，但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一样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缩得更紧了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衣柜里一块不起眼的木头。

“椅…… Chairman 陆……”门外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，估计是刚来不久的同事，“陆总，您……您怎么还在这里？”

“滚出去。”陆沉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冰碴子，“没见我在等一个人吗？”

没见你在等一个人？吴月茹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瞬间明白了什么。她当初那个缺心眼的前台，为了跑业务许了什么愿来着？好像就是把新来的女实习生“卖”给这位脾气古怪的陆总……然后拿到一笔所谓的“封口费”。她，吴月茹，就光荣地接了这茬。

可是……可是她真不是苏晓啊！她只是一个想在大城市扎根，努力搞点钱花的普通打工人。这要是被当成苏晓，她可就真要完蛋了！

“还钱？你拿什么还？”陆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嘲讽。吴月茹感觉自己的脸都烧起来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她咬了咬牙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，猛地推开衣柜门，冲了出来。

“啊！”

“你……”陆沉显然没料到她能突然出来，愣了一下。

吴月茹也吓了一跳，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西装笔挺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她磕磕巴巴地说：“对……对不起，Chairman 陆，我……我就是不知道您在等我，我不知道那位……苏晓是……”

她越说越心虚，感觉手里的纸袋都在颤抖。前台的“封口费”全都在里面，那是她这个月一半的工资啊！现在看来，等于还没捂热乎就被打水漂了。

“苏晓？哦，那个只会哭的小废物。”陆沉嗤笑一声，“别紧张，我叫陆沉，不是陆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