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拿着手机，站在出租屋门口，后脑勺顶着冰凉的墙壁，努力想理清这事儿。城北……哪个城北？他S市也就一个北边，难道是哪个犄角旮旯？他左右看看，夜色里只有楼道灯撒下的惨白光晕，远处偶尔有汽车驶过，留下刺耳的喇叭声。

“老哥，愣着干嘛？”旁边巷口一个卖早点的大爷喊他，“天都快亮了，赶紧回家睡觉，明天早点起来挣活儿。”

林枫被大爷一嗓子吓得一哆嗦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挠挠头：“大爷，我……我有点事，去城北一趟。”

大爷叼着牙签，眯着眼打量他：“城北啊？那得走好一会儿。年轻人，事儿要紧还是早点睡觉要紧？”

“要紧！”林枫脱口而出，话一说完才觉得不对劲，这大半夜的，他一个打工人去城北能干嘛？去找神秘老伯？这老伯是搞.Functional的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

手机在手里纹丝不动，像块烫手山芋。去城北的路他认识，那是他刚来S市时绕着走了一条月的区域，荒凉得很，拆迁了几十年愣是没动静，周围全是些破破烂烂的厂房和居民区，白天都少人，更别提大半夜了。

林枫的卧室里，那枚古戒静静地待在床头柜上，戒面没什么光华，就那么普普通通地躺着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：“忘了说，带上它。”

“带上它？”林枫嘴角抽了抽，这神秘老伯倒好，像一个准备去打猎的老猎人，给猎物（他林枫）装备。这古戒现在除了能显示时间，就是偶尔给他发点困意，他连鬼影都没见着，怎么就带上它了？

林枫皱着眉头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摸出钥匙开门。楼道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楼道。走到楼下，夜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飕飕的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说实话，他真没睡意，这信息来得太蹊跷了。

出租屋在东边，城北在北边，得先骑个电动车过去转转。他回到屋里，抓起昨晚剩下的那瓶冰红茶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“林枫，我告诉你，”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这神秘老伯，绝了。